苏璟当即走上前去,将其搀扶起来:“谢老不必如此,您已经已经有八十了吧,怎敢受此大礼。”
朱标亦是附和道:“我大明想来敬老,谢老随意些便可。”
谢老缓缓起身:“多谢太子殿下,多谢仁远伯体谅,既然如此,老夫便放肆一回。”
虽然苏璟和朱标都是第一次见这位谢老,不过苏璟还是稍稍了解过一些。
谢家在这温州府,已经矗立了快六十年了,也就是说,故元时候谢家便已经颇具声望。
整个温州府的百姓,或多或少,都受过谢家的恩惠。
这等威望,即便是温州府朝廷都难以相比。
“谢老说的什么话,我与太子皆是晚辈,您老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不论是什么,我们都听着。”
苏璟立刻道。
谢老看了一眼苏璟,又看向了一旁的朱标:“仁远伯,你这话当真?”
他这意思很简单,这里毕竟有太子在这,你一个伯爵固然尊贵,却也不是能够做主的人。
“谢老放心,苏师说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
朱标直接给了苏璟一波最坚挺的后援。
听到这话,谢老明显露出了一抹异色。
苏璟这个仁远伯,太子师,竟然有这般地位。
虽然苏璟和朱标来的这些日子,谢老从未来过府衙,但消息还是听说了一些的。
这么多的事情,本来他还在想,这是年幼的太子就能搞出来的吗?
现在看来,眼前的这个仁远伯才是最关键的人物。
“好,有太子殿下这句话,老夫也就直说了。”
谢老到底是八十岁的人了,也没什么好忌惮的,直接道:“府丞赵荣臻,老夫希望太子殿下和仁远伯能宽恕他,不说赦免他的罪过,最起码留他一条性命。”
听到这话,苏璟不由的说道:“谢老,您来既然亲自来为赵荣臻求情,想必也不止这几句话吧?”
谢老者为赵荣臻求情的事情,无论是苏璟还是朱标都没有意外。
孟松那样的人,有人特意来求情才怪。
不过,求情也得说出理由来。
谢老点点头:“老夫与赵府丞见过三次,不过他的事情却是略知一二,那些在公堂上的事情我就不说了。”
“赵府丞原本是有一个妻子还有一双儿女的,十年前逃避战乱来到了温州府,当时老夫正好在谢家救济前来逃难的百姓,那是我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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