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几乎贯穿了整个脖子,只是不见有血流出来。这就不得不说杀神剑的厉害所在了。
他只是叹一口气,便开始动手脱下白袍。这时,一块羊皮从白袍里掉了出来。他捡起羊皮,见得其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但看不太懂。他也不知道有用无用,一并塞进自己怀里。等穿好白袍,戴上罩子后,他的眼光落在了幡上。他为难道:“这东西透着邪气,如何处置才好?丢在这儿怕是不妥,可我也不能扛着它到处走吧?”
他瞄了一眼一旁不动的杀神剑,心想着它可能知道些什么,便问道:“小杀,这毒幡你了解吗?”
杀神剑顿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它传出话道:“不过是个小玩意儿,根本算不上什么宝贝。不过,现在还有人能凭借自己的能力祭炼出这样的聚毒之器,也是难能可贵。它的祖先我见过,比它不知道厉害几万倍,喷出毒水,毁人元神。不管是多厉害的人物,沾染了那毒水都要脱层皮。主人,这东西你用的到,打仗时,使用它,管叫那些人来多少死多少!”
“这么恶毒?”他迟疑道,但越是多看毒幡几眼,心中越是冰凉,“这人生得和蔼的模样,却祭炼这样歹毒的兵器。若不是今夜死于我手,他日不知道我大今朝多少士兵亡命在其手中。太恶毒了,我不能用。小杀,你能毁了它吗?”
“你真不要?”杀神剑问到,“这东西虽然弱,可对敌很有用处。你催动它,对手就不敢近身。你不杀人,但可以保命呀。刚才我已经吃了够多,现在没胃口吃它了。”
夏侯战对杀神剑说的最后一句话苦笑不已,同时也觉得它说得有道理。如今草原人大肆入侵,各路厉害人物纷纷效命军中,而且个个也越来越强大,很难说他能一一敌过。即便他能一一敌过,双拳也难敌四手,九死一生的时候太多了。如果能多一件厉害的兵器,保命的概率也多些,虽然这兵器透着邪气。然而,看着幡他很无奈:“就算我想要,总不能扛着它四处跑吧?”
“你真笨!”杀神剑吐槽道,“谁都不能扛着它呀!既然是祭炼的兵器,自然是能大能小,有控制的口诀。刚才你不是从他怀里捡到一张羊皮吗?说不定上面记载地就是控制祭炼这面幡的秘诀呢!”
“可是我不认识草原的文字。”他掏出怀里的羊皮,望着上面的文字不知所谓。
“我来看看。”杀神剑飞到羊皮的上方,又说到,“哦,这是远古的文字,你不认识很正常。我教你念,你跟着我读就好了。”
夏侯战一阵无语。他以为上面记载地文字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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