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什么都不能剩下。即便如此,其余的毒物也不知所畏,慷慨赴死。幡吸收了越来越多的毒物,愈发变得妖艳,风一来,犹如波浪滚滚。
“怕是一件可以喷出毒水的兵器。”夏侯战嘀咕道,“这个人像是我在草原上见过的萨满。萨满在草原上地位尊崇。嘶,要是能顶替他进入草原人的大营,应该没人敢阻拦吧?可是,去哪弄一身白色的袍子来呢?”
“主人,这还不简单!我混在虫子里,到了他身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抹他脖子。现在那人正是运法的时期,根本防备不住我!”杀神剑突然说到。
夏侯战不作声,只是点点头。
杀神剑得了允许,立刻轻飘飘地飞出,毫无声息地混在毒物里,缓缓地向白袍人物靠近。不过,它一路经过的毒物,都莫名其妙地死去,都只留下一身皮囊,只是这些夏侯战是看不清楚的。
大约了过了三个呼吸,笛声戛然而止。那白袍人物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一动不动,但那面幡却倒在了地上。一时间,还活着的毒物个个清醒过来。于是乎,各自间还是厮杀起来。转瞬间,山头的四周变为了毒物的战场,厮杀得异常厉害。
夏侯战处在毒物之间,难免被当作敌人,遭到攻击。虽然没有了剑,但他指指为剑,迸发出剑罡,生生将数十只虫子切成碎片,在周身清理出一片空地。他皱着眉头,却是不愿意再多杀性命。
“据说南疆养蛊,就是将许多种至毒的虫子放在一起养。等过了七七四十九日后,那剩下的虫子就会是最毒的那只。这里这么多,如果任由其厮杀,还不知道会培养出一只怎样厉害的怪物。若是危害世间,倒霉的可就是普通老百姓了。可我一时间也难以杀死这么多的虫子。早知如此,就不伤那人性命了。”他后悔起来。
杀神剑抹了白袍人物的脖子,在那面幡的上面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很感兴趣。但它感受到夏侯战的苦恼后,立刻就施展出自己嗜血的一面,浑身散发出绿油油的瘆人的寒光,瞬间笼罩住大片的毒物。没一会儿的功夫,打斗的动静全然消失。即便是不在绿光范围内的毒物,察觉到危及生命的信号,也顾不得争强好胜,纷纷逃遁,躲进藏身的地方。
夏侯战大概知道是杀神剑使了神通,但只能由着它,总好过这些毒物出去伤人。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毒物的尸骸,来到白袍人物的身旁。走近一看,白袍人物是个中年男子,面色慈祥,令人难以想象其会召集毒物炼幡,似个魔头。借着黎明的曙光,他细细查看,便见得白袍人物的脖子有一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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