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个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加快脚步朝着院子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已经潸然泪下了。他没有立即推开门,而是停顿了一会儿,听着里面的动静。
“老头子,你再去把剩下的河螺拿去煮熟来。”
“老婆子,你那里还有一大盆熟的河螺没有挑完。再把这点煮了,我们两人怎么弄得完呀?要不留给明天吧?省得明天再下河去捞。”
“不行,今天可以的。就算是天黑了,摸着黑也能挑。明天可指着这个去集市上卖呢,米没了,盐巴也没了,都靠这点河螺呢!”
“唉!”老头子叹息了一声,“要不是年纪大了,自己还能种地,也不至于米都没得吃啊!老婆子,你可得悠着点啊。没得吃我们就饿几天,大不了去乞讨。你这腿天天下到河里,痛的不行,还是要注意啊!”
“你这老东西,废话多。出去乞讨了儿子回来怎么办?他看不到人心里可不急吗?我的腿啊,坐着也是疼,站着也是疼,没事。趁着能做啊,我就再做点,实在不行了,再说吧。”老妇人说话间,时不时身边传出“吧嗒吧嗒”的声音,是壳砸着壳的声音。
老头子听见“儿子”二字,沉默了一会儿。但他也没再说什么,而是拎起一袋子河螺,“哗啦”倒进大锅里,然后打水进去开始煮。
不光是傻大个眼角流下泪水,夏侯战和郭琇的眼眶里也有泪水在打转。两位老人的对话,实在心酸,却又饱含着他们对儿子的思念。
这就是天下父母心!
“吱呀”,傻大个推开了半掩着的门,一步踏了进去。“噗通”一声,他径直跪倒在门口,失声喊了出来,“娘!爹,牛儿回来了!”
老妇人正眯着眼睛,一手捏着一根细针,一手抓着一把煮熟的河螺,一颗一颗地挑着壳里的肉。在她的跟前,摆着一个三尺方圆的大盆,里面堆满了河螺,正冒着腾腾热气。
陡然间门被推开,她还不注意。等听得“噗通”的声音,还有傻大个喊的“牛儿回来了”的话,她愣了一下。
她整个人颤抖起来,手里的针和一把河螺全部落到了地上。她抬起头,朝着门口张望去,见得一年轻的汉子正跪倒在地,嘴里发出呜呜的哭泣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敢开口,“牛……牛儿,是你吗?”
她嘶哑的声音颤抖着,她弱不经风的身躯缓缓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不仅是她很激动,屋里正在烧水煮河螺的老头子也呆住了。他佝偻背,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颤颤巍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