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凑在眼前。河螺的个头有拇指一般大小,通体墨绿色,尾部尖尖的,喇叭口有一片灰色的盖子。
她看着夏侯战熟练地拨开灰色的盖子,露出一颗颜色较深的肉来;再把针刺入肉里,往外一挑,一颗肉就出来了,下面还拖着一串长长的黄白相间的肠子。
“好恶心!”
“这不算恶心,掐掉肠子去就好了。”他笑了笑,把左手的壳丢在地上,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肠子,稍微一扯,肉和肠子就分开了。“你看,这么大一颗河螺,能吃的就这么大的肉。”
“以前你也挑过很多河螺吗?”
“没有,最多的时候只有一小篮子,不足这里的十分之一。因为我们挑的只是作为一道菜。但是老伯父老伯母他们为了卖钱,挺辛苦的,特别是得要一直躬着背。经常,我的左手食指会被针刺破。这是常见的。”
“那这么一大盆河螺,老伯母一个人要挑到什么时候去。”
“现在都快中午了。她家锅里还有,估计要半夜掌灯吧。”
“夏侯,这里这么多的河螺,能卖多少钱?”
夏侯战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这种东西河里塘里都有,很常见,不一定能卖得好。但是,你不要看这一大盆河螺,其实河螺肉不多。有句话是这样的,十斤河螺都未必有半斤河螺肉。所以啊,这么一大盆能有五六斤都不错了。”
郭琇没有见过河螺,更没有挑过河螺,自然不知道这些。但是,她知道很辛苦那是一定的了。一大盆的河螺,得需要老妇人在河里摸索多久才能捡到这么多?还要一刻不停地挑到半夜掌灯,她想想都觉得可怕。登时,她心中生出怜悯。“夏侯,我也来吧,能帮老伯母做一点是一点。”
“不用琇儿,这儿针只有一根,而且我还怕你受伤呢。你就在旁边看着,不要你做。”他的本意是为她,但她生气了。
“哼!你小看我!”
夏侯战速度不快,说话之间只挑了十几颗河螺而已。壳已经堆成山了,但是肉却是零零星星,铺在篮子里几乎看不到。他抬头笑着说到:“嘻嘻,忘了你会刺绣啊,那你来试试吧,我就是怕你觉得恶心。”
“才不会!”她嗔了一句,从他手里接过针,又用玉白手指捏住一颗河螺,把针刺入肉里,轻轻往外一拉,肉和壳里的肠子就全都出来了。
她皱了一下眉头,鼻子也抽动了一下。看着那盘旋着的肠子,她突然觉得腹中翻江倒海。但她忍住了,用手指掐断了肠子,把河螺肉捏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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