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又添了那么多,一个不小心就有暴露的风险。”
宁海兰默默地吃完了手里的烧饼,沉默了片刻才说道:“先休息吧,我明日再想想办法。姐姐在宁国经营了那么多年了,想必有些人脉。实在不行便给她送个信,会有希望的。”
红韵便没有再说什么,从包袱里拿了披风给宁海兰铺上。
宁宫。
宁稳正在批奏折,内侍便来回禀道:“陛下想见您。”
他搁了笔,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起身说道:“带路。”
内侍低了头,不敢轻易抬头去看他,小心翼翼地在前头引路。到了内殿,见他没什么吩咐,才又低着头退下去了。
宁稳低头看了他半晌,然后才冷笑一声说道:“昨天不都跟你说明白了吗?你又想怎么样?”
宁帝睁了眼睛看着他,然后说道:“等我死了,能不能把我的骨灰洒在太液湖里。”
宁稳垂头看着他,冷声嘲讽道:“不可能!”
他知道宁帝在想什么,太液湖是她娘亲最后死的地方,把他的骨灰洒在太液湖只会惊扰了洪氏的亡魂。
宁帝缓缓地伸出手去,朝着他的衣角拽了两下,嘴里不停地说道:“求你……”
他一生极少求人,只求过两人。一次是求洪氏跟他重新开始,一次便是求宁稳把他的骨灰洒在太液湖。
宁稳忽然往后退了一下,冰冷地盯着他说道:“我恨不得将你剥皮抽骨,怎么可能把你葬在我娘死的地方,让你再去打扰她的亡灵!”
宁帝缓缓地又说道:“我这辈子做过许多错事,但当年好歹留了你一命……我求你,看在这点情分上,将我的骨灰洒在太液湖……”
宁稳冷笑一声:“同你有何关系?纵然当年留了我一命,那也是我娘的恩德!”
说罢他便不再留恋,直接转身出去了。只是没提防便有一人撞了过来,“哎呀”一声。
宁稳避了避,冷眼看着方才撞上来的人。那人见他避开了,不由得有些尴尬,扶着旁边的门框起身道:“兄长怎的不扶我一把?”
来人唤作宁海月,正是宁海兰的姐姐。宁稳低头睨了她一眼,有些好笑地说道:“妹妹自己不看路,怎的还能怪我不扶你?”
宁海月脸上有些挂不住,有意无意地又往上贴了贴,轻声说道:“兄长,妹妹刚才摔着了,送我回寝殿可好?”
宁稳一把拨开她,冷声说道:“别以为我看不见你那点心思,我嫌你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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