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迁对京城的局势始终是不大放心的,瑾王是个什么性子,他很了解,他手下的那些人未必能服他。前些日子他听谢玄机说,孟行至已经挂印辞官了。此事是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孟行至虽出身寒门,却是个眼光独到的谋士。
而朝中能有眼下这般同秦王平分秋色的形势,多半也是因为孟行至在寒门之中威望颇高的缘故。孟行至这一走,也不知道他父亲手中还剩了多少人。
谢玄机见他每日发呆,自然知道他想的什么。好不容易才得了时机问他道:“你当真没想过要越过你父亲?”
萧迁沉默了半晌,然后才又说道:“他虽有些糊涂,却也肯听取意见的。”
谢玄机瞟了他一眼,然后又说道:“糊涂?恐怕他还不止糊涂吧?这么久了,他可曾派人来看望过你?凉薄至此,你竟还能替他说好话?”
萧迁默然,谢玄机有些恨铁不成钢:“妇人之见!你祖父要是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还指不定多后悔呢!”
萧迁垂了头,低声岔开话题:“秦王如今可有异动?”
谢玄机一直都让人盯着京城的动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眼下他偏不想说,瞥了他一眼幽幽地说道:“别想岔开话题,你先同我说说,你到底如何看待此事?”
萧迁见逃不过去,便只能低声说道:“他毕竟是我父亲,子不言父之过。”
谢玄机叹了一声儿,实在被他气得没了脾气:“若是你父亲打算谋反呢?”
若是……瑾王打算谋反……萧迁不是没想过这种可能,只是无论如何,他到底没法将自己的父亲论罪。
谢玄机如同长辈一般揉了揉他的头顶,然后说道:“看来你祖父把你扔到皇陵来还真是对的。”
萧迁神色有些晦暗不明,许久才说道:“谢叔,我是不是太过懦弱?所以皇祖父才把我送出城?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没有勇气面对那些?”
谢玄机突然笑了一声儿:“纯善并非过错。仁君爱民如子,需要有一颗博爱纯善的心,你皇祖父的选择是对的。
至于你所说的太过懦弱……我只能告诉你,是人总会成长的。等你经历了那些,手中有了足够的权力,能够护住所爱之人时,你便真正明白了勇敢的含义。
我听陆景恪说,你在甘陕的时候护住了秦家的姑娘,不让那些得了瘟疫的人伤害他,那也是勇气。所以你也并非一味纯善,也有原则和底线。”
萧迁听了半晌,然后突然想起了秦姝,心里疼得很。他答应过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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