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借官学讲学,扩大影响,老皇在日,监管甚严,考评尤算公正,但新皇却未必;第九乱,土地兼并严重,地方官好豪强涌入官府,官府不加抑制,甚至助纣为虐,对交不起赋税的农民进行收没土地,转交庄园,借机中饱私囊……第十乱,乃是赋税乱,朝廷中央可以印钞铸钱,地方财政同样因为能收税的田亩大肆减少,不要说官吏们想着中饱私囊,便是用于修桥筑路,兴修水利都不够,不够怎么办,就要加税,臣在靖康,初步估算一下,一个县,变相摊派足足三十二种。”
他掷地有声地说:“大乱已如此,何况小乱,而今天下已安,若能有位贤能老练的君主抽茧拔丝,犹可回转,若不得门路,三五年间,朝堂必有门阀共掌。”
狄阿鸟哈哈大笑,说:“令尹言过了,靖康原未如此。秦理也非黄口小儿,只是国事艰难,也属不易。”
冯山虢又说:“大王何需再作遮掩?而今大漠已定,已可图谋……”
狄阿鸟摇了摇头,轻声说:“是的。郭嘉以性命为代价,是打赢了,但大漠还未定,什么叫安定?就是大漠之中皆夏人,大漠之土,皆夏土,大漠之山,夏人开采之,否则,何以言定呀。”
冯山虢愣了一下。
田云笑吟吟地说:“老冯。你失算了。”
狄阿鸟说:“今年要做的大事已经定了下来,孤要以通京为开端,修筑一条大道抵达漠北,不但恢复拜塞之城,还要在腊风口等地筑城,而这种做法,就叫以带牵衣,绝山塞河,定旗划盟……”他喊了一声“地图”,外头就跑进来一名亲随,掏出来一卷地图,狄阿鸟扔给冯山虢,笑道:“这‘以带扯衣’,就是沿着先前的商路,对民户进行安置,而这些商途往往沿着山麓,河流和绿洲,到时繁茂起来,就会成为聚养之地,辐射两路……孤定了两条横路,将一些荒漠辐射进去,像是衣裳,就称之为带路,‘绝山塞河’,那就是在山脉河流之间的谷地平原筑城,屯兵,这些地方,要么险要,要么土地肥美,关键是能将大漠划分成一个个块块,这样,那些小部族,就难以聚合在一起变成大部族,那他们是彻底称为我们东夏人也好,暂行羁縻之策也好,都给孤老老实实提供兵员,翻不出什么大浪;而定旗划盟,则旗为固定之属地,盟则是收约游牧部族,在固定之地,定期而盟,这是我阿爸的一个理想,孤实现它。”
冯山虢略作犹豫,问他:“这大漠,可以这样治理?”
狄阿鸟点了点头说:“除了大片的瀚海之外,其余大致可行,包括那些林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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