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有虚开的银票,只有越来越多,吸纳的金银越多,虚开的银票才不会动摇银根不是?中间也出现过挤兑,但我们有最好的武士押送,最快的运输来补银,足以周转调剂。它没垮掉,反而成为靖康的第一钱庄……最大了就是好呀,贸易分润利益巨大,购置产业升值,炒卖紧俏商品……,反过来竟在盈利。”
田云和冯山虢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狄阿鸟说:“靖康攻打北平原,孤打算利用三分堂给他打钱仗,有心清算,坏靖康财政,中途发现靖康朝廷根本就没有危机意识,该怎么干还怎么干,买不来东西就和买,没钱照铸钱,于是改变主意,放他们一马,有心细水长流,但没想到,根本没过多久,他们主动要清算。”
田云和冯山虢各自捧脚,跟小孩一样坐着。
狄阿鸟说:“你们来决定吧。让不让他们顺利清算?孤可安排一场大火,烧尽存根……但好像坑的是天下百姓。”
冯山虢立刻回答说:“不能。大王。你不能这么干,他清算,让他自己清算去吧。为害人而害人,对我们来说没有太大意义。”
狄阿鸟叹息说:“要说起来,你妻子饿死,孤是有责任的。孤心说,暂时不与你刀兵相加,给你打场钱战,恶心、恶心你,结果他们连反抗都不会……苦的却还是那些百姓,朝廷反倒没多少损失。孤只好让人赶紧放掉囤积的物资,去平抑物价,物价刚平抑,给他们过了个年,他们自己来干了。不说三分堂能不能清算,就凭他们在钱战面前的毫无还手之力,你信他们能波澜不惊地完成清算?”
冯山虢默然无语。
田云试图安慰他一句。
冯山虢说:“怪不得物价平抑得那么快。大王已经算是宅心仁厚。拙荆的死,不怪大王……这钱战,大王今后还是不要再打,你与他们打钱,有何意义?这天下若一残再残,收拾残局的又是谁?”狄阿鸟幽幽道:“孤突然明白我阿爸的仁慈了,当年狄宝他外公就是跑我们家老欠账,我阿爸拿他们没办法,他们那种经营,套路就是买马,卖马,放账出去,我阿爸知道我们家一收账,他家就跨,钱收不回来……孤现在说不一样不一样,说一样却又一样,赚再多钱,靖康破产了,孤也颗粒无收。孤还要帮他,他清账,孤还得派人盯着,免得他崩掉。”
田云却持与冯山虢截然不同的观点,说:“大王手一软,他们挺住了,挺住之后,却未必不再仇视大王。大王毁了在靖康的钱财,却能坏靖康根基,必要时,为何能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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