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还是败退到哪了。”
狄阿鸟一下揪了心。
少女也有点难过,低着头说:“我爹说只要人人都跟你一起去打仗,就一定能打退游牧人,你保证过,守住曾阳城,不让胡马半步。结果还是打败了。我也是那时候被小姐夫人给收留。”
当年他狄阿鸟闯军营问军心,集百姓说只要你们不跑,军队绝不后撤,说一定打退游牧人,保土曾阳,往事一切历历在目,没想到自己给了军民信心,结果仗却还是输了。那些相信自己话的人,不是战死,就是流离失所……狄阿鸟点了点头,仰天看着,害怕低头的时候,眼泪会滴落。
外头有人喊那少女,那少女蹦蹦跳跳要走,一边走一边说:“大王。你呆会笑一回吧。小姐夫人说,你有桃花笑。你五大三粗的,能笑得像桃花?我不信。”
狄阿鸟愕然道:“笑得像桃花?”
少女已经到门边了,笑出两只尖牙,一手扳住门框,回头小声说:“是呀。笑起来跟桃花一样。我还以为人长得秀,像桃花一样妖美呢。”
狄阿鸟被她逗得心情好了一点儿。
他喜欢陇女,他见过的陇女之中,好像都有这点儿可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浮现的旧情旧景尽快赶走。
这大王的威严在,被旧事勾起伤感,若是滴了眼泪,岂不是大失身份?
默默坐了一下,他的眼神又移到那双鞋子上了。
四处看看无人,他飞快地持在手里,用桌面挡着,掰了靴子套一下,神了,比靴子还和脚,一点不大,一点不小。
他又手忙脚乱地抠下来,还没来得及将脚插进靴子,听到嗒嗒儿虎在院子蹦,似乎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若是要见自己,保不准人全撞进来,他立刻将鞋子塞回去,自己拿脚插回靴子。
但是人没有进来。
他的眼神就又移动,移往鞋子上了。
他猛地自语说:“这鞋子,我穿上合脚?”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上来。
他几乎不敢相信地问自己:“她是给我做的?对呀。在西陇,她比过我的脚,好像还给我做过鞋。”
他呆呆地坐着不动,将外头的声响全忽略了,轻声说:“是呀。她给我做过鞋。尺寸?那时并没有掌握不住尺寸?”
一霎那,他眼睛红了,鼻腔中有点辣。
是给自己做的。
每年都做……
一箱子,一箱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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