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布敖的第一句却是说:“大王若顺利回城,我也就不再畏手畏脚的了,好好让陈国人好好见识我们东夏兵马。”
他说的倒是实话。
虽然狄阿鸟对战术上干涉很少,可是兵打完了,跑远了,皆置狄阿鸟于凶险之。
爬上来的主薄和几个将领一起往外看,纷纷说:“是呀。一直缚手缚脚,不敢作大战。”
他们回过头来,发现北方卷起一道火龙,知道土扈特人的兵马也上来了,心情却又立刻沉重下去。
陈军营地,不时便是一脸血污的将士来通报消息。
拓跋巍巍披上盔甲,在他的帐篷里霍霍乱走。因为这次征战,需要连番奔袭,他的大仗里并没有几个谋臣,只有范国师一个坐着,因为精力不济,一脸萎靡,而每当一则不好的消息传到,对他来说都是一次沉重的心里压力。拓跋巍巍心里明了,反复劝他回去休息,劝不回去,就一声令下,找人护送。
将国师送走,拓跋巍巍也扶到自己的脑门上。
东夏兵到处乱蹿,陈国陷入混乱,归根结底,还是身边的这个敌人的营地扎的不是地方,自己又急于将他们打走或者歼灭,否则一两千骑兵出城呼应,何至于士卒驰乱?为什么会有这么胆大的将领呢?
谁出来打仗,傍着敌人扎营过?
也是赶巧了。
要不是天刚刚黑,士卒们还来不及点亮火把,还来不及适应黑暗,也不至于这么混乱,毕竟这都是陈国的精锐军队呀。
他扫一眼回来传达消息的将士,自言自语:“我总觉得有哪点不对劲儿?”
他问:“步孤家的如罕呢?让他立刻带着那个当地人来见我。”
如罕和鄢如晦一起赶往汗帐。
鄢如晦已经被战争惊破胆了,抱胸搂衫,沿着帐篷边,四周张望,不时有哪里响起一声哀嚎,就让他猛地震颤。
如罕却很急切,一把拽住他,大步流星往前走,嘴里还说着:“汗爷要见你。这是你的荣幸,磨磨蹭蹭干什么?”
确实是荣幸。
可这四面八方喊杀声,陈国营地里伤残的哀嚎,把这种荣幸冲淡得一干二净。
到了营帐。
身材宽广的拓跋巍巍山一样在大帐外面等着,火把照着他那张威严的脸庞,确实让鄢如晦感到几分镇定。
一直以来说拓跋巍巍多宽多壮,他还不信,这下眼见为实了,只是拓跋巍巍身壮,脸上却没有肥肉,这让鄢如晦感觉到几分异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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