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巍巍拒绝别人修筑一半营地时再进攻的建议,东夏营地的雏形其实已经建好了,在外围障碍物的保护下,放上能够持续连射的弩手和些许枪手,足以抵挡住一般进攻,外头打死打活,里头却平静得像平时训练一样。
隔出一片可以防止战马受伤的场地之后,一个简单的高坡为心,四面有丘陵,还占了几处开阔地的营地扎好。
骑兵彻底被收回去,军府兵开始吃干粮,休息,不少人在弓箭的掩护下,去渠里汲水,打上来,过滤之后,用携带的干碳烧开,或者装到水车上备用,或者分给将士撞入水囊。不断有将领提醒他们,碳块并不多,这有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可以引用的开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水车喝生水。
布敖一脸难看,裹着受伤的胳膊上来给狄阿鸟说:“这几仗下来,战死八百多人,就刚才掩护扎营,就二百多人不在了,不少战死的将士身躯都没抢回来。减去上次战死的,伤重的,算下来,我这里只剩两千多战兵可以作战,伤亡了一小半。”
他还想说什么,狄阿鸟不听了,轻声说:“别跟孤说了,孤心里还认为是四千多的战兵。给孤说,反倒像告诉孤,咱们熬不过一夜。是不是?战后再通报吧。”
布敖知道他的意思,对于普通战兵来说,他们不知道整体伤亡情况,不主动向下公布,他们只知道在一次次战胜敌人,不觉得人数锐减,心里还会有底气。
狄阿鸟说:“让将士们赶紧休息一下,夜里还有仗打,就是敌人不打,我们也要打。”
外头一阵子喊杀声震天。
旗兵全上去了,在部分战兵的指导下,一时还挡得住,毕竟天也黑了,光线微弱。
狄阿鸟带着布敖几个将领走上被他们削去顶的大土坡上,指着下头说:“到了夜里,往他们营地打个冲锋,射光油棉,发射发机起火,我们疲惫,他们也疲惫,就看谁熬过谁。最好射远点儿,让他营地深处也一片火光。”
外头的喊杀声又一阵子消退。
突然,有人跑来说:“大王。我们的兵出城接应我们了。”
狄阿鸟一摆手,用两指头制止住他,侧耳去听,过了一会儿,惊喜道:“听角号,像是高显的军队。没想到把他们给用上了。”
他要求说:“怪不得攻势减弱,非趁他们虚弱,直奔他们营地去。布敖,我们这边还能不能捧一下场?”
没错。
欢都的军队闯到陈军攻城梯队去了。
那些士兵还在休息,陈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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