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为了让他们跟自己一起呆着,别让自己害怕。
可是人都已经走了。
他不敢回家,慢慢爬起来,想能去的地方,只想到博骨律太岁,便觉得眼下也只能投靠这个人了,到时候等陈国兵马回来,再把庄园和土地夺回来。
他骑上马,一边走一边咒骂:“该死的东夏人。活该你们打不过陈国。没见过像你们一样夺人田产的。没见过。辛辛苦苦治这些地,那都是钱买的。那都是老子不要命,抢弄回来的。什么无主之地?哪有什么无主之地?哪来那么多无主之地?”想及有田契的土地,掰着指头算算,不过才几百亩。
十余万亩地,多得都找不到人种,去中原买人,向陈国买奴隶,到处拉人、买人,结果转眼间剩几百亩?
他肝都在颤,恨不得回去跟东夏人拼了。
眼看走远了。
黑夜里,感觉就他一个人,就仰在马背上大叫一声:“日你娘。东夏王。你不得好死。老子请陈国人把你灭了,把你那小崽子杀来吃。”
突然之间,似乎有火把从一个坡底转出来,隐隐有马蹄声。
他生怕别人听到了他的喊骂,看到了他的人,人飞快从马上跳下来,马也不要了,一溜烟钻野地里了。
果然是两个东夏兵。
两人骑着马一路轻纵,因为天黑了,打着火把,经过时见到他留下的马,在一旁说话。
鄢如晦从野地里抬头,后悔死了。
如果没有马,这黄河滩上地大人稀,还有狼,他得走一夜,还说不定被狼追。
两骑果然停下来。
鄢如晦把眼都挤一起了,又气又怕又愁。
其中一名东夏兵下了马,问自己同伴说:“谁把马留在这里了?”
另一名同伴说:“是不是在野地里解溲呢?也不怕马跑了。别管他马,赶紧找大王回去,别分不清轻重。”
第一个东夏兵就说:“一匹马,是普通人一年也辛苦不来的。要是丢了,多可惜。你等着,我看看找个啥,给他拴一下。”
第二个东夏兵说:“别管了。人说不定就在旁边解溲。”
第一个却不肯,拉上马缰绳,满世界找地方拴。
鄢如晦心里想着让他赶紧走,却见他找来找去,快找自己跟前了,连忙躬身要跑,不料那东夏兵用火一照,发现草动,喝道:“出来。你跑什么?这是不是你的马?你再跑我拿弓射你啦。”
鄢如晦没办法,畏缩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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