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吏的多,非是他们想弄跨你,平白无故,两眼一抹黑,东夏人会知道谁家地多?”
平白无故,是指没得罪东夏人。
这一点,鄢如晦是同意的。
两眼一抹黑,是指东夏人怎么知道地是哪哪的,谁谁的?
这一点,鄢如晦也觉得在有人使坏。
他想了一下说:“我咋看着里头有个人像你十八叔呢?”
鄢二狗说:“那不。就是他。他在县府为吏。为人也知道亲。定然不是他带着人来的,非是人家东夏人硬逼着。咱们一族的人,他万不敢使坏。”
鄢如晦点了点头。
如果鄢十八使坏,自己是族长,用族规也把他弄死。
但他就跟鄢十八杠上了,问鄢二狗:“那为啥他不能说他来不了?为啥他不提前报个信?为啥他不能替我给人家东夏人说句话?”
鄢二狗被他问住了,却是一口气长叹出去,说道:“八叔呀。你还不知道呢。东夏要把多出来的地给分掉。分给奴户。分给家丁。分给同族。仅着先分。分完剩下的,再分给县里的人……都没人瞒着说假话。人都争先恐后地表现。家丁头子,你请来的那个武师,揉着光头往东夏人里头凑,问人要不要武官,还要表演胸口碎大石。”
“啥?”
鄢如晦刚刚觉得好点儿,被他这话一戳,差点眼一黑,昏过去。
鄢二狗这又说:“要是东夏人非要分,反正你也留不着,与其全便宜外人,我也去分几亩,叔,你别生气。你别生气呀。你看你这是干啥?你没看明白吗,东夏要做王师,要重新编户齐民,把大户占去的土地夺出来给吃不饱的人种……”
眼看鄢如晦扔了个什么过来,他转身跑两步,回头说:“这又不是我说的。人家都这么说。你真是的。叔。你就知道打我。那么多人,你去打呀,东夏人你去打呀。”
剩下的两个家丁一看鄢二狗要走,说不定能得到地种,也一心想走,跟鄢如晦说:“老爷呀。东夏人你也抗不住。人家河神都封了。再说了,你本来也就没地契。好多地都是夺来的,占人家杜水生的,别难过了。占这么多年,也赚了。”说到这儿,他们就喊鄢二狗,让鄢二狗等等。
鄢如晦五内俱焚。
就剩他一个人了,旁边还有匹马。
林子里一片黑,阴风一阵一阵的,当时他打死的人,拖到枣树林上肥料的没有五十也有三十。
他差点收买鄢二狗他们,告诉他们自己还有钱,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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