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黑,显得疤痕更加可怖。
桑祈忙解释了一句:“大伯,现在还不确定是皇上派人干的。”
“除了他还有谁?!他家的天牢,还容得下别人去撒野?”桑崇愤懑地大掌一挥,差点把桌子拍散架。
“其实……我们自打回洛京,就一直与宋家关系不太好。小女之前也被他们陷害过,所以这次……”桑祈继续解释道。她还是怀疑,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肯定是宋家,皇室也不过是被当枪使了。
可桑崇还是固执己见,将皇室破口大骂了一通,只道是:“我桑家人豁出命去给他荣氏保江山,死的死残的残,结果他眼见天下太平,和西昭的停战协定还没捂热乎呢,就他妈的要行兔死狗烹之事,简直畜生!”
见他处于气头上,也听不进去什么劝。桑祈便识趣地暂时不说话了。
她以为,看这架势,大伯可能马上就要进宫跟皇帝拼命,正愁等会儿该怎么拦着。
却不料桑崇骂完之后,竟话锋一转,道了句:“阿祈,你快收拾东西,我们回齐昌。”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她怔了半晌,脱口而出问了句:“大伯您不打算进宫了么?”
“进宫?”桑崇冷着一张脸,道:“当然要进,不能让二弟死后还要受人侮辱。等我们拿回你父亲的尸身,就回老家去安葬。”
原来是回去给父亲下葬,桑祈叹了口气,道:“那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我随时都可以走。”
“不,要收拾,把洛京的房契、田产、铺面都变卖掉。我们回去之后,就不回来了。”桑崇见她理解错了,沉声强调道。
桑祈愕然眨了眨眼睛,端的叫一个不解:“为何?”
桑崇脸色很不好,却只是眸色阴鸷地叫她带傅先生一起,赶快去办,自己则打算稍事休息,明日一早就进宫,并未做多解释。
二人告退,桑祈一边同傅先生一起往外走,一边不安地绞着衣袖,忍不住问:“傅先生,大伯为何要回齐昌?你们来的路上,他可与你说了计划?”
“嗯……”傅先生沉吟半晌,坦言道:“其实这是傅某同他商议的,眼下,桑家确是到了该功成身退的时候。”
“功成身退?”桑祈哭笑不得,“父亲蒙冤而死,难道当务之急不是为他洗清冤屈,查出真相?所谓功成身退从何谈起?”
“傅某人以为,大司马原本也早有此意,只是晚了一步,没来得及。”
傅先生说完这句话,见桑祈还是一脸迷茫不解的神情,便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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