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诰在这个时候和郑渊提起郑渊,用意是要以周本来压郑渊,他说道:“周使君有二子,周邺、周祚,邺随父镇信州,军功卓著,唯幼子周祚无所树……”徐知诰似是很为难,又道:“今日某义父来书一封,着我置周祚于牙卫,这右押衙一职,恐需另授予他了。”
郑渊没想到干掉了曹倧结果又来了个闻所未闻的周祚出来,他对于右押衙一职虽说没有野心,可毕竟这是徐知诰答应他的,眼下人员都已经整编入白袍都,还能再吐出来?所以,他做了个默然不应的姿态,好让徐知诰觉得愧对与他。徐知诰也觉得这一手做的不漂亮,可对于郑渊,他是既欣赏又害怕,与其坐等郑渊尾大不掉的那一日,倒不如有意识的压制一下。
徐知诰明知道曹倧的家产被郑渊贪墨掉一部分了,可为了安郑渊的心,他还是大方地表示曹府抄没的金银铜钱只要上缴十万贯这个整数,余下来的就算是赏赐给郑渊个人了。
郑渊千恩万谢之后说道:“既如此,末将这就把右牙卫的兵将移交给周祚周大人,只是,末将恐右牙卫旧将在焦山作乱,是故,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许多兵丁都被遣散了,现在剩下的恐怕只半数而已。”郑渊心想幸亏军官和老弱尚未发给他们路费,回头把他们还给徐知诰,说不定还能赞他一个保留了右牙卫的骨架呢。
徐知诰因有愧于郑渊,所以这回也非常大度,只说不日派周祚来焦山把部队拉走。
出了牙城,郑渊来到泓沣坊的宅邸,可出乎他意外的是古兰并没有在西厢房里。郑渊的一颗心霎时提到嗓子眼里,府中之人逐一问去,但却都不知道古兰为何会不见,找到秦润杨,秦润杨也说守着府里并没有看见人出去。
郑渊颓然坐到地上,才想起要派秦润杨全城查找,忽地又打消了念头,既然古兰她存了心要躲你,即使找到她又如何?
入夜时分,郑渊来到江边,听着江水拍案之声出神,干掉曹倧虽然干净利落,但同时心头又有了浓浓的牵挂,古兰重伤未愈,这一走,伤势会不会加重?
雷癸也不知道怎么会找到郑渊,他从秦润杨口中得知了古兰失踪一事后,总感觉要为郑渊做点什么,这时候他坐到郑渊身边,问道:“将军,要不要属下发动雷堂之人把润州翻找一遍?”
郑渊笑了笑,摇头道:“白袍都比这更重要的事多着呢,哪能为了一个女子而荒废训练?”
“可是……”
“没有可是,”郑渊打断雷癸的话,道:“雷癸,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也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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