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是公,私是私,我这个白袍都当家的一定要分清楚这点,你想想,白袍都哪件事不重要?阵亡的弟兄要安葬,新兵要整训,损耗的武器需要补充……”说到这里,郑渊开了句玩笑,他说道:“你也知道,你们雷堂的开销最大,一战下来,战刀损毁三十七把、弩矢遗失三百六十二支……”
雷癸也笑了起来,有些不服气地说道:“雷堂的开销是很大,不过,比起水师,可能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吧?”
一句话,把郑渊的思绪又拉到了烟波浩淼的八百里太湖,是啊,水师的几大船装备,几乎耗掉了白袍都一半的家底,只是,这种高投入能不能带来高回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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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兴因处于太湖沿岸,属于吴国防备吴越国水师的前沿,所以,宜兴城的四门把守极严,当吴桑介随闲诚子到了城门附近的时候,不得不打消了大队人马与闲诚子一同入城的打算。
闲诚子非常重视与郑渊的合作,他带上十二名弟子,更邀请了紫阳观的师兄闲霏子亲临宜兴传丹。茅山上清道有他们自成一体的炼丹法门,不管是内丹还是外丹,在信道的人眼里,那就是成仙的不二法门,而宜兴的道门信徒众多,且多为富户豪强,有了闲霏子坐镇,还不怕那些有钱人乖乖的出钱出力?
武则天时期,上清道在湖州、常州一带的道观、田产尽皆被佛门占了去,一直到天宝年间,玄宗皇帝加号老子为“大圣祖玄元皇帝”,也不见佛门将占了去的田产归还,朝廷亦只是赐二百户了事,所以,这回闲诚子是铁了心和郑渊合作,道门失势的时候,修道之人跪地求饶,佛家亦不罢休,闲诚子也想瞧瞧这“夷狄之教”跪在道门面前求饶的光景。所以,他和闲霏子入了宜兴之后便即放话要招收入室弟子传授炼丹法门,于是乎,吴桑介他们所需要的船只、补给、向导皆一应而齐。
闲诚子很快就为吴桑介募集到了大小船只共三十六艘,本来他能够募集到更多的船只,不过,三十六是天罡之数,又寓意六丁六甲,正好是阴神阳神合太极,所以,船只也就这个数了,多了闲诚子也不给。不过,闲诚子并没有把话说死,因为这批三十六条船中并没有郑渊所要的车船,闲诚子只说还需另找工匠特地打造,至于什么时候能够打造好了交货,闲诚子把嘴一闭又没下文了。
船只的交割是在偷偷摸摸中进行的,如果一次性地集结大规模船队,非得引起宜兴守军警觉不可,所以,吴桑介带人来到宜兴太湖水岸,涉水行走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在一片无望无际的芦苇荡中看到了隐约的船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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