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兰的西厢房依旧敞开着,郑渊奔行而入,意外地发现古兰之父正在呵斥古兰,并声明要立即带她离去。
郑渊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古兰的父亲说得话非常不堪,忐忑之心被怒火压过,当即气道:“住口,小兰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不许你再任意打骂于她。”
古兰已穿好衣物,方才郑渊的无情离去给了她很大的打击,现在听到郑渊说这话,只是神色复杂地看了郑渊一眼。
郑渊来到古兰身边,看见她悲戚之色尚在一股歉意涌上心头,抓住她的手,诚挚地说道:“小兰,我做过的事情我会负责的,你留下来,别走了……”
古兰漠然摇头,忽地惊呼,用力将郑渊一拉,与此同时,身形晃动,整个背部挡在了郑渊的正面。
一道剑芒闪过,古兰闷哼一声,歪歪斜斜向下倒去。
“小兰!”
郑渊胆裂魂飞,一把抓住古兰,拼命叫她,与此同时,古兰之父眼见出手落空误中自家闺女,稍一愣神之际,抽出刺入古兰背部的长剑,再度向郑渊杀来。
秦润杨恰到好处地赶了过来,他听见郑渊那一声“小兰”,知道事情不妙,飞快冲入院内,正巧看见古兰之父抽出插在古兰背部的长剑,急怒之下甩手将腰刀连鞘扔过去,趁着古兰之父闪避之机,一猫腰,鱼跃扑上,落地之时,双手箕张虎抓向前,扳住古容康两只脚一扭,随即抱打在一处。
郑渊急急忙忙抱了古兰来到床上,床单上还有古兰留下的落红,落红的颜色本已暗淡,这时候被古兰伤口涌出的鲜血染透,就像正月末的梅花,虽然愈发娇艳,却不久矣……
郑渊胡乱叫了几声小兰,蓦地大吼道:“伤药,伤药在哪里?快给我拿来!”
秦润杨正和古兰之父交纠在一处,闻言立即冲着院外大喊道:“伤药,伤药……”结果这一分神,被古兰之父扭到身下。
院外把守之人总算都抢进院来冲入西厢房,七手八脚将正在猛掐秦润杨脖子的古兰之父绑起来,而伤药也被递到了郑渊手里。
郑渊拿着伤药,倒在伤口上,忽然又叫道:“酒,快把酒拿来。”
酒是放在秦润杨那里保管的,不为别的,就为了有个刀伤箭伤什么的消毒用的,郑渊拿过酒葫芦,高度蒸馏酒直往古兰伤口上倒,差不多了才又拿伤药撒在伤口上,又撕下几片帐幔,揉成一团,洒上酒,展开,一层一层覆在伤口。
伤口总算处理完毕,接下来郑渊又急急火火用剪刀剪了一条长布片,撕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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