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衣服,秦润杨等人见了,赶紧押着古兰之父跑出厢房,顺手又将房门关上。
郑渊用长条布片将古兰前后扎了一圈,这时候才有空察看古兰的脸色。
古兰的脸色很差,整张脸透着虚弱的白,嘴唇也几乎没什么血色,更令郑渊担心的是她的眼神朦朦胧胧,好像随时都要睡过去。
郑渊连忙说道:“小兰,别担心,你的伤都已包扎好了,而且伤口消过毒,不会感染的,你一定能活下去的……”
“公子,放了爹爹好么?”古兰虽然气息很是微弱,但在此际,首先想到的却是刺了她一剑的父亲。
“好好好,都依你,”郑渊忙不迭点头。
古兰像是松了口气,幽幽道:“公子,我很睏……你抱我睡好么?”
郑渊禁不住哽咽道:“不许睡,你和我说话,我说话,你听着就行……你爹爹还没放走,你睡了我便不放他……”
古兰的神色有些焦急,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郑渊捂住了不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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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因为过于担心古兰的伤势,所以才会如此心焦。其实,光是古兰背部的伤还不足以致命,可坏就坏在剑被拔出的时候用力过猛,导致伤口大量失血,正因为如此,郑渊才会特别在意古兰是不是真的要睡觉,他很害怕古兰会一睡之后不再醒来。于是,他和古兰说话,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说起,直到二人在润州再次见面,说完了之后发现古兰的脸色好像稍微有了血色,大喜,说起了对付曹倧之事,当说到他在牙城受辱的那段,古兰露出气愤之色;周记酒楼将右牙卫的军官一网打尽,古兰则欢喜,说着说着,古兰打了个呵欠,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公子,我真的要睡了……”
古兰的脸色红润了许多,郑渊探了探她的额头,并没有发现烫手的感觉,这才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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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因为放不下古兰的伤势,所以一直不敢离开泓沣坊,这一来,冷落了一个多月的郑府再度热闹起来
最先到郑府找郑渊的是雷癸,雷癸的情绪有些低落,他见到郑渊的第一句话就是要辞职,他说:“将军,我不想再当雷堂士兵委员会的长官。”
郑渊不敢远离古兰,便和雷癸坐在西厢房的门槛上,然后问道:“是不是因为受不了兄弟们的死?”
雷癸点头道:“将军你说过,让我这个士兵委员会的长官多从生活上关心他们,我做到了,可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死了,我很难过,我不想再去管什么士兵委员会,我也不想再去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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