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敬洙急着要找郑渊,而郑渊这会儿却和胡琨他们一块儿忙着呢。
胡琨的蒜山渡之行收获不小,那些想隐瞒身份的匠户被他一眼看穿,一顿训斥之后,拖到校场登记,已经登记在册的眼下已被拉到黑蛟号上,几个精通木工和酿酒的正在和郑渊探讨什么蒸馏器,那是一个分成上体、下体的怪物,上体的底部像是渔网,网眼附近还有什么“引流槽”的东西。胡琨他不懂,看得迷迷糊糊,直到引流槽滴下水来,才听见将军兴奋地说道:“嗯,成了,你们照着这样子先打造起来吧。”
木匠被郑渊派了木工活,懂酿酒的被郑渊指挥着抬着蒸馏器换了个舱室,一入舱内,胡琨便嗅到了浓浓的酒味,昨晚上凭空消失的五个“奸细”又凭空出现在这个舱里,郑渊进来之后又把他们给打发走了。
胡琨正盘算着这些酒让他一个人喝的话该喝到猴年马月,却不料郑渊又交待给他一个任务——去接几位药材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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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渊和几位临时酿酒师商讨了一番蒸馏酒的技术,接着和他们一起动手操作,倒酒、生火、加热、收集酒头酒尾,忙得不亦乐乎,当第一坛蒸馏酒收集完毕,胡琨正好回来,道:“那些药材商已被引到沙船上了,将军这就过去么?”
郑渊讶道:“这么快?让他们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郑渊下了黑蛟号,来到亮着火把的沙船上。与此同时,何敬洙兜遍了整个军营,惜乎连郑渊的汗毛影子都无半根,他千算万算也算不到郑渊会躲他,差不多快要陷入暴走状态了。
当他来到军营外的时候,发现岸边的一艘沙船还亮有灯火,走近的时候,隐隐有一股子酒香,等他上了船,酒的香味直欲将人熏倒。
郑渊听到动静,从船肚里探出头来,见了是他,忙招呼道:“何将军,这边来。”这船舱盖一掀开,何敬洙只觉得再闻上几口就要醉了。
装粮食的船舱里酒气芳香而浓郁,何敬洙跳下舱之后就开始搜寻这酒香的来源,一边找一边暗骂:我当为什么找不见人,原来撇开老子躲这儿来喝酒了……
郑渊好像看穿了何敬洙的不满,小声解释道:“我约了几个药材商在谈买卖,咱焦山上人多之后,总会有个伤病什么的,与其每次上岸采购药材,倒不如找大商户囤聚一批。”
何敬洙听了郑渊这么一说,倒开始觉得郑渊这个主将颇有不易之处,心中的不忿也稍减。
船舱里除了郑渊、何敬洙之外尚有四张生面孔,四人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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