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前放有一只瓷碗,此外,桌子上还有一坛业已开封了的酒,这香味就是从坛子里散发出来。
郑渊让何敬洙坐下,也给他摆放一只碗,然后,抄起酒坛,在每人的碗里都倒满酒,放下酒坛后,说道:“郑某在此可要提醒诸位,我这酒可不同于寻常之酒,切不可大口痛饮,不然的话,一碗酒下肚可是要将人放倒的。”
何敬洙对这话嗤之以鼻,再加上已经憋了一肚子火,当下拿起碗来一饮而尽。
一条热线沿着喉咙口直达腹内,何敬洙忍不住张大嘴巴呵气连连,紧接着被呛得连连咳嗽,然后就觉得腹中一涌,赶紧离座掀开舱门,跳到甲板上,对着江里就是一阵好吐,这一吐,当真是吐得风吹急雨、倒海翻江,直到酸汁吐完差不多要开始吐肠子了,才稍微好受些。
郑渊和另外四人也上了甲板看着他吐,等何敬洙发现他们,立时满面通红,觉得一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一拱手,道了声“末将无颜在此,将军请自便”,跳下沙船,飞也似的逃离。
郑渊和其他四人依次回到底舱坐好后,重新邀他们品酒,这四人有了何敬洙的前车之鉴,不敢再学他那样,小心地抿了一小口,然后嘴扎巴扎巴几下,齐声道:“好酒!”其中一人更是拍案道:“格老子的,这酒卖他龟儿子的百文一斤也抢着要。”
郑渊笑道:“四位先生都是高人,我也不饶舌了,诸位要是想干这酒的买卖,那就点个头吧。”
四人同时点头,接着又互相警惕地看了看其他三人。
“有财大家发,我也不会特意偏袒哪一位,但有一样,四位需得满足在下。”郑渊注视四人,说道:“蜀中盛产各种药材,老君山那里随便挖块土就能提炼硝石,硫磺也多,哪位先生给的这两样货多,我这酒便优先供应哪位。”
刚才那个格老子龟儿子的人顿时闭上嘴巴,他们四位蜀商相互知根知底,论商号规模,他绝对排得上倒数第一第二。而另一人倒是非常悠闲地道:“不瞒将军,我家老爷乃是花蕊夫人的堂兄,硝石和硫磺还有其他药材不成问题,就是将军的酒够不够数?”
花蕊夫人即蜀主王建的贵妃徐花蕊,花蕊夫人不但美貌无双,心计之深更是不让须眉,她的娘家徐氏一门此际在蜀国也可说权倾一时。
郑渊也听说过花蕊夫人之名,眼前之人有花蕊夫人做靠山,硝石和硫磺那是充裕无疑了,当下欣然道:“这点请诸位放心,若是酒不够数,在下甘愿以双倍的价钱吃下各位先生的硝石和硫磺,不知在下这么说,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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