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郑渊也听得明白,在炫耀呢。
郑渊当然知道赏心楼,在他棋摊位置对街向西走十来丈之地,便是扬州最富盛名的酒楼——赏心楼,每日里在他面前经过之人,凡是称得上人模狗样的,嘴里总会时不时念叨几句和赏心楼有关的话题,听得多了,他也心向往之,暗地里第一次除了温饱之外有了别的人生目标,那就是要到赏心楼潇洒一回。
李无倾察觉到了郑渊脸上神情的变化,暗里琢磨一下,凑了近些问道:“郑小哥儿,咱俩投缘,这一坐啊就好像是和自家兄弟对席,有些话我也不藏着了,你说这棋局若是被人解了,小哥儿的生计不会受到影响吧?”
郑渊微微一笑,提了棋盘的四个角儿将棋子拢起,顺手放入破瓷碗内,然后拍拍手道:“这棋局嘛……不瞒李大哥说,前天有人出这个数,”说着,张开五个手指头正反晃了晃,“那人出十贯钱买这棋局的解法,您猜猜看,我给是不给?”
说谎的诀窍在于面不红气不喘,郑渊深喑此理,一番话说来怕是连自己都要相信这残谱价值十贯以上,只是他自己心里清楚,漫说十贯,便是百文他也卖了。不过,他看那李无倾说话时神态以及试探似的口风,怕是作中介来套他棋谱的勾当,于是将计就计,先把棋谱的价值抬得高高,然后再与他坐地还钱。
李无倾盯着无半个铜板的破瓷碗,着实愣了会儿,方才叹道:“十贯钱只是一锤子的买卖,哪有细水长流来得舒坦?”
“李大哥真不愧是小弟知己!”郑渊虚意奉承了一句,接着又道:“这七星聚会之局,三年之内无人可解,若是仔细算算,别说那人出十贯,便是百贯……”
“便是百贯小哥定也不卖了,”李无倾自作聪明地一脸丧气道:“却不知小哥这棋局家传抑或是自创?”
郑渊暗地里偷笑,心说若是有人出百贯,这天大的凯子不钓钓谁,不过他也不明说,反正十贯钱买棋的牛皮都已经吹出去了,干脆吹得再大一点,于是面带自得之色说道:“小弟自小浸淫棋艺,尤其喜爱钻研古谱残局,奈何前人之局不是流于庸鄙便是失之诡谲,几番迁思回虑,唯有自创方能一解小弟的棋瘾啊!”
李无倾本有些无精打采的,听郑渊这么一说,双目放光道:“此话当真?”
郑渊笑而不语,径自收起小方桌和杌坐(小矮凳)儿夹在腋窝下,然后笑吟吟道:“可是有贵人要寻我?”
李无倾猛一拍掌,竖起拇指赞道:“郑小哥儿不愧是弈林高手,这等事定瞒你不过,洒家也不怕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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