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郑渊却别有想法,独善其身好是好,可也得填饱肚皮,既然不能独善其身,好歹让他想到了法子兼“骗”天下以通达。骗有大骗中骗小骗,大骗骗国,中骗骗人,小骗骗钱,以郑渊不入流的骗术也只能先从小钱开始骗起,于是乎,捣鼓一番弄几样道具开始行骗生涯。
要说这道具来源倒也简单,几乎是唾手可得。他现在所处的年代正是唐帝国分崩离析后的十世纪初,中唐后,江南地区成为赋税主要来源地,除开田税的地税、户税两税之外,其他赋税亦层出不穷,到了这一时期犹烈。
单就说郑渊所处的吴国吧,两税之外衍生出的“沿纳”就有盐博细绢、加耗丝棉、户口盐钱、耗脚、斗面、盐博斛斗、酝酒曲钱、率分纸笔钱、析生望户钱,再比如商税,家里养猪、羊、鹅、鱼要收猪税羊税鹅税鱼税,养鸡鸭无论卖否一律收税,种果树的要收果品税,男女结婚要收嫁娶资妆税,家有穷亲戚,带些盐、米资助一番,嘿,也要收税。
如此明目繁多的税种,造成的一大后果便是百姓不堪忍受其苦乃至纷纷脱离户籍大逃亡,不过,对于郑渊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找了一间破弃的逃户房,敲敲打打写写画画,整了一张折叠小方桌、一把小矮凳,画了一张棋盘,砍了枯枝作棋子,然后来到扬州城的西市里摆摊设棋局聊以糊口。
在他前世里优哉游哉上网冲浪之时曾有一段时间迷上了解象棋残局,记忆深处里印象最深的乃是一些所谓的“江湖棋局”,即骗钱的棋局,靠残局骗钱,此种行径对于心地颇为善良的郑渊来说虽有不齿,转念一想,咱骗亦有道,专挑衣着光鲜之辈,用他们的钱来接济我这个穷人,也算是为他们积德了。
此时的象棋下法多种多样,从走法上来说还未最后定型,所以,郑渊这棋摊摆开来还要进行一番中国象棋启蒙运动,头开始几天生手来得多,他也仅仅是靠讲解棋路勉强混个半饱,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叫培养市场,郑渊也只能如此聊以**。
俗话说,凯子好做不好钓,对于钓凯子这种活计来说,通常收益和风险是成正比的,而风险又和上钩的数量成反比。
此前郑渊照此推算得出的结论是收益和凯子数亦成反比,也就是说,小打小闹,人来不断。可是,这时节,闲人毕竟少,所以,郑渊的收入也不多,就像今日,忙活了大半天,全部收入才三个铜板。
正在他闭目长叹之际,市署里收税的吏卒唤了声“洒家来也……”声落人飘至,不怀好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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