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殿下召见,老奴哪敢不来!”
“书公公近日可是辛苦了,我代父皇敬书公公一杯!”
书如海礼貌性的呷了一口,皱着白眉呲牙咧嘴砸了砸吧嘴。“睿王殿下请老奴来,可不是为了饮酒的吧!”
“我今日请书公公来,只为叙旧!”宁致远饮了一口茶水。
“皇上还在休息,老倪时间不多,恐怕是没时间与睿王殿下叙旧了!”书如海不着声色的回道。
“那不方便叙旧,咱们就长话短说,如今军权握在晁王手中,我与晁王已是势不两立,书公公手握东厂锦衣卫是唯一能与之抗衡的人,不知道书公公有何想法?”
书如海呵呵浅笑,放下酒杯自斟了一杯:“老奴只是皇上的看门狗,哪配有什么想法,现如今沈客未除军心不稳,睿王殿下应该也明白皇上的意思,这个时候,最好是不要闹出动静,不然这局面可是不好收拾!”
“大贺现在形势不乐观,我不能为父皇解忧已经是心中难安,怎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让他难做的事情,只是书公公应该是知道今日皇宫宫门的几桩案子的吧!”
“睿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城中案件频发,颜学士失踪,宫门禁卫被暗杀,其他禁卫被捉拿下狱,若真的发生了事情,谁能保证父皇的安全?书公公对父皇一片忠心日月可鉴,正值紧要时期,书公公也该多留个心眼才是。”
“睿王殿下多虑了,皇上既然将皇宫安危全权交给都督府,老奴相信皇上的判断,倒是老奴不解,睿王妃已经去死,睿王殿下为何还要因此与皇上对着干?”书如海老脸皱纹之纵横,这段时日的满足于成就之余的无力让他老得更快了些。
宁致远故作镇定的将目光看向窗外:“我不认为她是罪人,她就不是罪人!”
“但皇上已经治了她的罪,睿王殿下难道真的是想与沈客这样的人联系在一起?”
“是非曲直善恶对错不用书公公来教导本王,沈客纵然有罪,她又该当何罪?本王与父皇乃是亲父子,断不会做出忤逆不孝之事,书公公莫须多虑了!”
书如海目光一闪,心头随之纠结了起来,颜柳与杜依依同时失踪下落不明,这头睿王却因为杜依依已经死了大摆灵堂与皇上僵持,父子之间就算关系再紧密也经不住这样的闹腾,眼下最紧要的,果然还是要找到颜柳两人才是啊!“睿王殿下能这般想,老奴也就放心了,死者已逝,节哀顺变,皇上这么做也是为了殿下好!”
书如海走后,宁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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