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书如海看过这些折子,知道这些人强硬的态度,而且今日,他收到了一封密报,在锦衣卫倾巢出动缉拿沈客的时候,这封密报只用了两天的时间就从舒州送到了他的手上,可见紧急。
舒州已经有动静了。镇国将军宁昌安未得军令率兵来朝,显然并不是来援助京城的人力空缺,只可能是因为沈客。
皇上最怕的就是这样的事情,这几日皇上太疲累了,书如海接到这封书信,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自作主张的瞒了下来,皇上的身体很虚弱了,这几日御医开出的方子用药量已经在加大了,他亲眼看着皇上坐上皇位,可不想看着他这么快就离开这个位置。
这样的一时自作主张,在他看来并不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因太子一事,宁昌安心中一直有怨气,此次借沈客一事生事也并不是值得诧异的事情,要解决这么一小股人还是容易的,朱阁死了,他又是皇上身边最能干的人了,这些事情,朱阁以前能解决好,他也能解决好。
将一个死人视作超越的目标多少有些无趣乏味,书如海心中细细计较盘算着,对自己也忍不住嗤笑了起来,人一老,果然就容易患得患失,他年轻的时候可从没这样过。
春风一度万物生,星星之火可燎原,书如海没想过,自己一时不忍心看着自己主子劳累,居然延误了一个制服沈客的最佳时机。
书房里,宁致远让下人上了茶关上了门,与书如海展开了一场谈话,没人会认为这个慈眉目善的老太监是一个真正善良的人,事实上很多人还记得他年轻时为了自己的地位做的那些残忍事情与他这些年得到皇上信任后的所作所为,既然有欲望,既然他一直满足行走在自己的欲望之中,那这世间就还有能够诱惑他的东西,基于书如海对皇上的绝对信任,诱惑他的东西就少之又少了。
有一点,宁致远看得很透彻,朱阁与书如海都是手腕强硬的老人,如何教导约束自己的手下对他们来说是最简单的事情,但就是这最简单的事情,两人都没有做过,东厂与锦衣卫的冲突与仇恨与其说来自两方行事中的摩擦,倒不如说是来着这两位掌权人的摩擦,如今朱阁死书如海执掌东厂锦衣卫,这是否就是书如海欲望的终点?
“书公公,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宁致远举起茶盏,书如海恭敬的双手捧起了酒杯,一人轻啄,一人细饮。
“书公公事务繁忙,能抽身来与我一聚,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宁致远亲自给书如海添满了酒水,书如海恭敬谢过。
“睿王殿下折煞老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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