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出了回答:“该让的,是仁义礼德,不该让的,是大贺律法。”
皇上眼眸一亮,嘴角渐渐露出了一丝笑容:“好,好,看来这一年,你长进了不少,兄弟之间,相亲相爱,自然要让,但若是涉及到了大贺律法,不论父子兄弟,都不该让,让不得,虽说律法之外不外乎人情,但位列第一的,还是律法,只有律法,才能维护大贺的秩序,才能让大贺百姓安居乐业,才能让大贺国泰民安千秋万代,你可明白?”
“儿臣明白。”宁朝戈知道自己几句话已经取得了皇上的欢心,心中如释重负,但随即皇上的一句话,却是让他心头的大石又压了下来。
“你既然懂得礼让弟弟,那就知道也该礼待兄长,宁诚是你的兄长,有些事情,你也不要做得让他太难看,此番朕为致远与沈客之妹赐婚,让你受了委屈,朕也不会有偏颇,朕已经交代了你母后,让她为你物色一位合适的。”
“父皇,儿臣也并不想与大哥为难,只是他处处针对儿臣,儿臣被逼无奈,才会予以反击的。”宁朝戈后退一步,微微弓着的身子弯了下去。
皇上眉头一跳,脸色沉了下来:“看来让你们两个上朝听政是听不得了,罢了罢了,前日姚州知守呈上了折子,姚州发生了一桩连环命案,无法勘破,朕已经下旨让饶肃去勘破了,他明日启程,你就随他一起去吧,也看一看民生百态,体会人间疾苦,学学饶肃那一套破案的法子,省得你们两个天天闹不省心。”
“父皇……”
宁朝戈方才一时之气不甘示弱,这时才猛然惊醒回错了话惹怒了圣颜。“父皇…………”
“宁诚,朕也让他去艾城走一遭,你们就是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干,才把些芝麻绿豆的小事描成大事,让你们多看看民生疾苦,对你们大有利处。”皇上已经懒得多言,一扭头转身就回了寝宫。
“是,儿臣遵命。”好端端的话被自己说得不欢而散,宁朝戈除了恼怒自己方才的一时意气,也无可奈何。
皇后看得皇上脸色不好而宁朝戈又是隔着一段距离跟在其后,就知道方才两父子间的对话并不愉快,本来是大喜的是事情被宁致远一搅到了而今的地步,她却只能按捺着自己的恼怒愤恨,这种憋屈的感觉堵在她胸口,卡得她呼吸困难十分难受。
半个时辰在皇上扶手踱步的威压之下变得格外的缓慢,好在皇上还记得宁元宫外跪着的御医,看不多的到了时间就让书如海吩咐他回去了,宁致远这一病,皇上也没了处理政务的心思,有几个匆匆赶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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