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兄弟争江山,你也不想想,是当皇子的大舅子好处大,还是当皇上的信臣当骠骑大将军的好处大?以老四的能力,能争取到沈客三分半点的支持,就已经是撑破了天去了!”皇后嗤笑一声,起身道:“时候差不多了,去宁元宫。”
宁元宫里正是人心惶惶,四皇子宁致远好几年没有发病了,今日却吐了几口血手脚抽搐,那个无法对症下药的御医在皇上余怒难消闲他碍眼之下,被皇上罚去了宫门外长跪半个时辰,宁致远躺在皇上的龙榻之上脸色发白嘴唇发黑,还是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
皇上焦急的负手踱步,一遍又一遍的走得宁元宫的里太监宫婢更是心中惶恐不安,常流一直坐在龙榻旁观看者宁致远的状况,也会时不时的伸手搭脉探一探他的病情。
“皇上。”
“父皇。”
宁元宫外,皇后与宁朝戈一前一后飞快的走了进来。
“致远的情况如何了?”皇后神色担忧的走到了龙榻前,俯身查看。
“半个时辰后就能醒过来了。”皇上看着随在皇后身后一脸焦急担忧的宁朝戈,突然的就叹了一声:“朝戈,你随朕来。”
这是一个极好表现自己委屈又展现一下宁朝戈与宁致远的兄弟情深的机会,皇后给了宁朝戈一个鼓励的眼神,宁朝戈不着声色的望了一眼龙榻上的宁致远,随着皇上走了出去。
“父皇。”
“朕的旨意,想必你已经知道了!”空旷的大殿里,皇上眯着眼,目光透过花窗窗格,落在了宁元宫外那个垂首跪着的御医身上。
“儿臣已经知道了。”宁朝戈微微弓着身子,目光看着脚下的白玉地板。
“你可怪朕?”皇上回头。
宁朝戈抬头。
皇上目光深邃不可捉摸,宁朝戈目光坚定一览无遗,两父子这一即瞬的对视,各人都看到了各人想看的东西。
皇上想看到宁朝戈的大度与从君命,而宁朝戈想看的,是皇上是否一如既往。
宁朝戈的目光里没有愠怒没有委屈,这让皇上很是心喜,皇上的目光里没了对宁致远的疼惜怜悯,这让宁朝戈也得到了一定的安慰。
“在儿臣七岁的时候,父皇与儿臣讲了孔融让梨的故事,儿臣深以为然,尊敬长辈,亲善兄弟,关照弱小,这才是修身养性之本,儿臣是兄长,该让的自然是要让的。”
“那什么是不该让的?”皇上目光如炬,死盯着宁朝戈的头顶。
宁朝戈低着头,未加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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