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秋风。”
话音才落,她看到了院墙外的一抹身影,随着马嘶长啸,那伟岸的身躯熟悉着她的眼眶,叫她的泪似珠而落。
“是将军!”锦衣激动的说着:“小姐,要不要我请他入院?”
“不可!诏书一下,只怕便有人盯着我们,你,你替我去见他,告诉他,这是我们的命,只能认……”
“可是小姐……”
“别可是了,快去!”
……
“他怎么还不走?”锦衣才一进屋,站在窗台前的琳琅便问,她看着他们交谈了半天,却没看到他离去的身影。
“将军说……”锦衣才言,便泪已落,竟是哭了起来,再说不出个字。琳琅瞧着便叹:“是不是他又犯了痴劲,非要在那里等我出去?”
“不,那倒不是。”锦衣连忙摇头,使劲的擦了泪,咬着牙说到:“将军说,说知道您的心思,知道您不会见他,他只要在这里瞧您一夜就好,明日,明日他,他就要,就要迎娶拓跋家的小姐……”
“你说什么?”琳琅的杏眼圆睁,一脸的惊色。
“将军说他明日就要迎娶拓跋家的小姐,是,是皇上下了旨,说什么体恤臣子,说什么褒奖有功之臣,将拓跋小姐指给他做夫人,还,还说成亲之后,封他做候……”
琳琅抬了手,止住了锦衣,她不要在听下去,她的心已经如零落在泥淖中的残花一般。
“你,你去告诉他,重阳佳节,我,我会在老地方等他,我答应他的一定会交给他。”
锦衣点头出去了,她走到琴前,深吸一口气后,便指挑琴弦,一曲《月灵犀》缓缓流出,好似银月泻华,叫人催泪。
……
锣鼓喧天,炮声震耳。
她站在窗台前,看着那长长的殷红队伍。十里红妆的风情,恰恰将红绕满了城,满目都是触目惊心的红,叫她忍不住捂住了心口。
红,是她待嫁的女儿心;红,是她恨嫁的女儿心;红,是她如鲠在喉的痛!
回身拿起绷好的绣绷,薄如蚕丝的白锦上,还未落下一针。抬眼是红闭眼是红,这叫她如何绣?
绣一抹竹?此刻的我们到底算有节还是无节?
绣一影兰?此刻的我们难道还要自诩君子情?
绣一树梅?此刻的我们傲骨铮铮却不是季节!
绣一汪菊?此刻的我们才是处境同悲伤心时!
问够了自己,琳琅看着满园的黄白与嫣红,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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