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怔:贵妃娘娘都这样了,怎么皇上对一个墨也这么上心?
……
顺帝匆匆的进了含香殿,此刻含香殿的书桌上还散落着笔墨,竟是一室墨香。
顺帝的眉眼生生变的有些凌厉,他几步走到书桌前抓了面前几幅散落的随笔而闻,无不是同墨而香,再一看恰恰几幅画不是荷叶涟漪就是青山绵延,宛然都是墨染之作。
皱着眉头抓了那已经晾干的砚台,只一闻,顺帝就忿忿的冲殿外大喊:“来人!”
殿外有几个随行的侍卫,听了话儿自然进来领命,顺帝挑眉而喝:“去把内务处当事的都给朕找来!尤其那个姓韩的!”
侍卫领命而去,却把锦衣惊的凑到跟前:“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顺帝却似乎不急于解释,倒是自己动手开窗,将整个大殿能打开的全打开了,完全的透风,也就是顷刻间的功夫,一室墨香倒是一点味都没留下。
锦衣一脸莫名的看着顺帝这么做,只追在屁股后面问着怎么了,顺帝这般动作把落云也弄了个稀里糊涂,不明白皇上这是发的什么风,虽说九月的天是凉爽,可夜风倒也见凉,这么吹着似乎也不大合适。
此时殿内散了味,顺帝此似乎舒了一口气,他抓着那方砚台,几次扬手欲砸,却似乎又下不去手,终究还是将他远远放在一边后说到:“锦衣,你好生糊涂啊,你喜作画,难道不管墨砚?”
锦衣闻言撅了嘴:“皇上这话说的,锦衣纵然爱书画,但也不过是个县府千金。就算爹爹再是宠惯,书画之墨了不得也就是些上品,如何有宫中收藏之精之绝?皇上是不是嫌锦衣用掉了什么好墨?此刻倒因心疼而怪罪锦衣了?”
顺帝瞧着锦衣此刻竟然还为这墨与自己撒娇,本是生气倒突然有些苦笑不得,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生气还是该好笑,模棱两可似的犹豫了一番才终是摇头道:“朕心疼的哪里是这方墨,朕心疼的是你啊!”说着他捏了下眉心说到:“制砚,往往将墨胎锤炼千百遍乃至上万遍,除了选了好料外,每到工序也有考究,为使墨成雀蓝之色,使所绘山石成真,便有人在墨中加雀胆汁;为使墨有沁香,好让花木成图芬芳扑鼻,便有人往其中加香料樟木;更有喜好金砂成图者,加金砂溶于墨胎制砚,好让笔笔成金,等等不胜例举。而你面前这方墨,乃如你所见,是为了晕染收放成型而不油离,便特意打造的,称之为染墨。此物成画的确是上品,但此物流市不多,据朕所致百年见也不过制成三副,一副在二十年前送进皇宫,一副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