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难逃,只是等落下胎来却也是半个时辰后的事,就算贵妃悲痛欲绝却也不能奈何,毕竟谁都不知道她有孕的事,而落了胎再哭自己是怀了孕的,却也无用无意义了。
哎!曹映秀心里叹口气,踏着夜色赶紧离了凤藻宫,今日里入宫的时候发觉贵妃跟前没了春梅,她还道是好机会,却没想到今天被打的如此狼狈,不过幸好贵妃落了胎,罚一个月也只能认了,只希望一个月后,皇后那边还能给她机会!
殿内,遣走了曹映秀,顺帝的心口还是压着一口闷气,先是皇后摔了一跤,令他担心无比,还被母后训斥他过于疏漏,本听着无事安了心,却不想这边有了流产的消息,横竖他是失了一子,但这还不足够,洛惜颜三年无出,如今终于有了喜却做了悲,倒叫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心中烦躁,顺帝随意的在殿内走动。忽然扫到了书案上放着画卷,他倒有些诧异。洛惜颜自跟着他那天起,他便知道她是个与书画无缘的人,堪堪也就那蝇头小楷写的有些秀丽。一时好奇惜颜这里怎会有画卷,他便凑了过去动手打开,这一打开便是浓重的墨香里朵朵墨菊层叠着娇艳。
“嗯?”顺帝很惊讶,惊讶这幅画的手笔用墨,都叫他似寻到了知音人一般,当下眼一亮便说到:“这里如何来的此画?”
锦衣不好出声,便立在一边,而春梅见状倒开了口:“这是锦贵人画的,贵妃娘娘瞧着喜欢便要了的……”
“什么?锦衣,这是你画的?”顺帝闻言甚为惊喜,这画中笔力若无七八年的浸yin,只怕生不出这番造诣。
锦衣浅浅的点头:“原本是下午一时兴趣所画拿来给贵妃娘娘看看的,想着她若觉得不错,我就裱了挂在自家殿内,权当臭美,却不料贵妃娘娘说我画的好,她倒喜欢,便索了去。倒叫锦衣很是惊喜。”
顺帝听了淡淡一笑,忍不住细看那画中的线条,墨染。看着看着,顺帝的脸色却变的凝重,忽然看向锦衣道:“你用的什么墨?”
锦衣一脸莫名:“名我也叫不上,都是些内务处里屯下老底子,我爱书画费的多,便央了韩公公给我多寻些墨砚,我那里还有好多种呢,前几日发现这种墨渲染出来收放适度,颇为适合做些泼墨晕染的画,便留在了手边,这么皇上有兴趣?要不锦衣回头伺候皇上您试试这种墨?”
顺帝一把抓了画冲着锦衣说到:“先去你殿里。朕要看看这墨砚!”说着大步走在前。
锦衣和落云对视一眼,一副莫名不解的模样随了其后,留下春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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