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一般。如果这一次让他死,他也不会说什么。自从母亲离了世,他就再没有笑过。而那个被自己称为父皇的人也只是在祭祖之时远远的见上一面。至于什么是父爱,那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极为遥远而又极为奢望的事情。
淡漠的眼神让任贤觉得反感,甚至想立刻就忘了有这个孩子。
“此次喊你来,是想让你替寡人办一件事,为寡人承担一些责任。”饶是不想看到他那淡漠的神情,但也不会一下就说出让他替自己死的事情。
“待到明日,你只需承认就可。”任贤思量片刻,再次言语。
任堇承看着他,微微颔首,自是应了。但依然未说话,神情淡漠,眼神流露着茫然,也有着一丝的解脱,他有一种感觉,此次事情,他或许真的就解脱了。
南松长老看着他,心中不禁有些怅然,同样是生活在帝王家中的王子和公主,别的王子与公主却是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息,更是活的潇洒自在。每一个在这帝都都是名流上层行走的人。
而他,虽然为一个王子,却是如那被囚禁的鸟儿一样,从来都不知道天空是什么样子,更是不知道如何去飞翔。
“我能请求一件事么?”突然,任堇承开口说道。这倒是让任贤,以及南松长老,还有那些各大宗门的宗主与长老颇为惊讶。
“说吧,是何事?”任贤点点头,随意的说道。
“此事过后,我想离开这里,去外面的世界走走。”任堇承说道,声音不大,甚至还带着一丝的怯懦与期许。
“好,寡人准了。”任贤自是答应,此事一了,只怕这任堇承自是离开了,不仅离开这里,更是离开了这个世界。言语之间依然是陌生的,连称呼都未曾改变。
“多谢父皇。那明日之事,你怎么说,我便是怎么做吧。”任堇承神色之间露出欣喜,他太渴望解脱这样的生活了。
而那些宗门的宗主等人却是流露出一副可怜他的神情,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淡淡的看着这七王子。如已是死了的一般。
“嗯。”闻言他喊了声父皇二字,任贤才是意识到他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亲生的儿子。但感情的淡漠瞬息之间就是将那一点点仅有的意识冲击的烟消云散。
第二日
穆寒起了个早,太阳刚是初升,淡淡的暖意流动在院落之中,不禁感觉一阵舒爽。他们还都未有起来,大概是时间有些早的缘故。
思量片刻,穆寒身影一闪直接出了院落,向那城中的街市飞速赶去。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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