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吧!」杨全盛收起名刺:「不管来意如何,我们面子上总要过得去,省的将来话柄落在他爹手上。你去打听一下那厮的住处,老夫登门拜访一趟!」
「使君所言甚是!」冯盛笑道。
————————————————
太阳下山,天气变得凉爽起来。须陀站在院子里的橙子树下,仆人从水井里拿出镇凉的瓜果和粥,切好摆放在桌子上,还有干饼、虾酱和鱼汤。他和贺拔云、崇景坐在桌旁,掰了一块饼,在上面涂满虾酱,就着鱼汤吃了起来。
「这虾酱的味道怪怪的!鱼汤也是!」贺拔云尝了一口,抱怨道:「我有些怀念难波京的味增鱼汤和鹿肉饼了!」
「将就些吧!」须陀笑了起来:「我听说交州那边更离不开这虾酱,几乎餐餐都有!你若这里都吃不下,那边更受不了!」
「好吧!」贺拔云强迫自己喝了一大口鱼汤:「对了,你觉得杨刺史接到名刺会怎么做?」
「估计会先见我们一面吧!」须陀道:「到时候我们就分开,免得被他一网打尽!」
「干脆我们直接去交州?」贺拔云道。
「那更不成!不明不白的撞过去更危险!」须陀道:「至少手上要有一个官府的名义,很多事情才方便做!」
「嗯!」贺拔云应了一声,这时大艾顿从外间进来了,对须陀附耳低语了几句。
「别吃了!快收拾一下!」须陀站起身来:「杨刺史就在外面,我们快出门迎接!」
「嗯!果然是一表人才!」杨全盛上下打量了一番须陀,伸手将其从地上扶起:「老夫虽未曾与令尊谋面,但神交已久,想不到今日竟然能见其子,亦可见其父一斑了!」
「小子不敢!」须陀垂手而立,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送给杨全盛:「这是家父的手书,还请杨公收下!」
杨全盛接过书信,随手交给一旁的冯盛:「住在这种地方委屈你了,这样吧,待会就搬到府中居住,如何?」
「杨公,家父有令,不可擅离船舶士卒,以免生变。」须陀道:「小子不敢有违父令,还请杨公恕罪!」
「这里是广州城,哪里还会有什么生变!」杨全盛笑道。
「杨公不知家父一向以军法治家,虽为父子,亦为上下!」须陀肃容道:「军令就是军令,若是有违,让家父知道就算不斩首,一顿军棍也是跑不了的!」
听到须陀的回答,杨全盛面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看了看左右,突然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