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方的肩膀,然后低声道:「使君,使君!」
「哦!」杨全盛打了个哈切,睁开了眼睛,他的头发稀疏,脸光滑肥胖,看上去疲惫而又温和,但冯盛心里清楚这个人的头脑敏锐,那些因为外表而轻视了他的人都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冯记室,有什么事吗?」
「外间有人投名刺求见!」冯盛双手呈上那名刺:「那人自称是河间郡王之子!」
「河间郡王?」杨全盛立刻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接过名刺仔细看了看,然后放到一旁:「只能是那个河间郡王了?」
「只能是那位了!」冯盛道。
「他在范阳好好的,与我风牛马不相及,儿子跑到广州来作甚?」杨全盛站起身来,肥胖的身体摇晃了两下,来回踱步,面上露出厌烦之色:「真是可恶!」
「使君!」冯盛低声道:「您还记得前几日长安王侍郎信中提到的那件事情?」
「王侍郎?你是说——」杨全盛拍了一下脑门:「我想起来了,王文佐要给他儿子谋一个交州刺史,难道这么快?我连朝廷的文书都没有接到呀?他人就来了?」
「使君,您忘记了?此人行事一向出人意
料!」冯盛低声道:「若是以常人料之,只怕会出差错!」
「嗯!」杨全盛一屁股坐回胡床上,沉重的身体压得胡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该死,若是真的这样,那岂不是麻烦了。虎父无犬子,有这样的老子,儿子肯定也不好相与。眼下交州又是那个样子,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打发过去!」
「使君,其实照我看这倒也未必是坏事!」冯盛笑道。
「为何这么说?」杨全盛问道。
「使君,您多年宦途,应该很清楚岭南这里与内地不同。其地与长安相距遥远,使发必数月后方到。且五岭之南,人杂夷僚,不知礼义,以富为雄。为守官之人不可以文法拘之,须因地制宜,约之以诚信,示之以恩威,方可粗安。既然河间郡王要让儿子去做交州刺史,不如便让他去做,若是平定乱事,您也有功劳;若是败了,也怪不得您,朝廷那边也有话说!」
听到冯盛这番话,杨全盛不由得点了点头。当时的岭南地区除了自然条件恶劣之外,还居住着大批少数民族。梁侯景之乱后,在岭南颇有威望的陈霸先出兵北征,而当时岭南望族冯氏纠和各部,参与了陈霸先的军队,并为其建立陈朝立下了汗马功劳。而陈朝也投桃报李,对岭南冯氏为首的当地豪族给予了政治上的回报。隋灭陈、唐平定南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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