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念马勒戈壁是一样的道理。”
这下燕飞更懵了,这前一个还没弄懂什么意思呢又整一个更让人听不懂的词汇出来了,佛教的阿弥陀佛他是知道的,可这亚麻跌和马勒戈壁……
似是看出了燕飞的疑惑,薛天赶忙解释。
“噢,这马勒戈壁也是一个神的代称,是我们那里人的信仰,我们愤怒的时候会想起他,我们绝望的时候会想起他,当然,在祝福我们亲爱的朋友时,也会用到他。”
说着,薛天虎躯一震,站了个溜直后单手抚胸,满脸虔诚的对着木槽里的燕飞躬身一礼道:
“马勒戈壁,我的上武大人!”
别说是燕飞,此刻就连刘奎也糊涂了,根本就弄不清楚薛天所言的真正蕴意。
“马勒戈壁?”
低声咀嚼着这四个字,刘奎狐疑的盯着刚给燕飞行完礼依旧保持着庄重神情的薛天,总觉得这四个字自己该是从哪听到过。
预料中的大雪在天际酝酿多日之后,终于是在这天的下午悉悉索索的下了起来。
薛天和刘奎一前一后的走出了燕飞所在的木楼,看着漫天而下的鹅毛雪花和列着方阵在大雪中操练的军士,相对无言。
“你这么折腾他们就不怕他们恨你?”
“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这是一个合格的军武之人必不可怠的职业操守,更何况,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小心眼儿,屁大点事得罪了你,你都要想方设法的整回去!”
刘奎满含深意的看着薛天,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你知道我在葫米粥里放东西了?”
薛天有些惊讶,怔怔的看着刘奎。
“原本是不知道的,不过现在知道了!”
“操,套老子的话!”
薛天怒急,伸手就要去拎刘奎的脖领子。
“前面从你一进木楼开始,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特别是你笑的时候,我都听到你肚子里的坏水在哗啦啦的响!”
刘奎笑着一闪身躲开薛天的黑爪,嬉皮笑脸的模样,明显对薛天给燕飞使坏的这种事情并不怎么介意,反而还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
“我想你是知道的,我这人不喜欢被人压着,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欺负,他先是拎着我的脖子恐吓我,今天又霸占了我的小楼和浴桶,你说我不弄他还是我吗?”
刘奎点了点头,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无语。
“你家伙就庆幸吧,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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