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欣然接受了薛天的马屁,同时也不客气的接过了他手上的葫米粥,也不在乎烫不烫,咕咚一声就倒进了嘴里,直看得一旁的刘奎仰慕之心大起,看得薛天喜笑颜开。
“这葫米粥怎么有股怪味!”
一口气干完一碗葫米粥,燕飞回味了一下,觉得这嘴巴里有点酸。
“嘿嘿,老子放了整整一撮的硝酸钾,当然得有怪味,狗日的,竟然敢欺负到老子头上来,老子拉不死你才怪!”
薛天心头暗爽,脸上却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和煦笑容。
“大人请见谅,这几日霜露重,营里的葫米可能受了点潮,所以熬出来才有那种怪怪的味道,不过请大人放心,明天小的就带人把受潮的葫米都搬出来烤烤,保证下次给大人喝的粥里不会再有怪味!”
“噢!这样子啊,没事,葫米这东西可是饱口的好粮食,也别光顾着给我吃了,多给底下的兄弟们分一些,我这边每日多拿些这样的烤肉便好,不碍事。”
“好你妹啊,葫米再好它能有甲牛肉好吗?葫米再能饱口它能有肉食抗饿吗?还给大家多分点葫米给你多拿点肉,你家伙好特么厚的脸皮!”
薛天心头大骂,脸上却是依旧保持着笑容连声应是。
把粥碗递回给薛天,燕飞惬意的伸了个懒腰之后,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对了,那女人醒了没有!”
“还没,不过昨日里开口说梦话了!”
薛天回道。
“噢?”
燕飞眉头一挑,不由被挑起了几分兴趣,问道:“说什么了?”
“具体听不太清,小的也只听懂了其中几个字!”
“什么字?”
“亚麻跌!”
哐当!
薛天的话音落下,没弄懂什么意思的燕飞没什么反应,倒是一旁拎着一桶热水正准备往木槽里加的刘奎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没跟着水桶一起怵溜到地上。
没听薛天讲过那种小故事的燕飞自然不可能会懂这三个字的含义,但这些天来深受其害的刘奎又岂会不知,只是回头瞅了薛天一眼,他就知道这家伙又要使坏了。
“亚麻跌?这什么意思?”
燕飞瞟了一眼身旁失态的刘奎,旋即才看向薛天不解问道。
薛天摇了摇头,皱着眉头很是认真的回话道:
“呃…这个小的也不懂,不过我估计这应该是一种神信仰的禅言,就跟和尚们喜欢念阿弥陀佛,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