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阎王老子,我也得会会他!”李安平心里不服气了,年轻人的血性上来了。
“师父,你别跟我换,换了我也不会去通知那个什么卢主席,而且我也没法通知他。”
赵征远最初的分工并非随口而出,要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通知卢汉难度也不小,即便暴露身份去通知卢汉未必能起效,反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李安平在云南的四年,白天几乎都是在住所监听电话,没有任何的社会资源,而赵征远好歹算是国民党政 府下的公职人员。
“一定要谨慎!实在不成在卢主席经过抚仙楼之前放火制造混乱,惊走‘理发师’,确保卢主席的人身安全,任务就算完成。”赵征远把自己的手枪交给李安平,语重心长地说。
抚仙楼位于卢汉官邸南边第一个十字路口,是卢汉从官邸大门进出的必经之道,难怪“理发师”要把刺杀地点选择在这里。
从这地形看,“理发师”任何时间可能发动刺杀,他只需要在这里守株待兔等卢汉出行。
抚仙楼一楼没有设营业区,只有柜台和后厨。
李安平上到二楼,二楼很开阔,临近卢汉必经之道的地方有四张桌子,拐角的地方还有一张桌子,这五张桌子是刺杀卢汉最好的选择。
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间,整个抚仙楼没有客人,李安平上到二楼立即借口朋友还没过来就离开了。
因为不知道“理发师”行动时间,他只能从现在起坐在抚仙楼等,但他不能这样堂而皇之坐在那里,这样的话更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万一“理发师”选择在9号行动,自己连续三天都来,很容易引起怀疑。
李安平决定先回去换套衣服,找顶高沿帽尽量遮住自己的脸,其余的两天他变装彝族、独龙族,靠头饰掩盖脸。
李安平虽然一天一变服饰,他依旧没能取得任何进展。战火暂时没烧到云南,但俨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秘密拘捕和暗杀常有传言,云南早已人心惶惶。
抚仙楼门可罗雀,7日和8日两天,来吃饭的客人不多,来的基本都坐到了窗边,但很快都被李安平排除掉了。
这些客人往往都是三五成群,多数都是操着昆明口音对国内外形势高谈阔论,少数讲他完全听不懂的少数民族语言。“理发师”刺杀卢汉的日期只能是在9日了!
赵征远这头进展也不顺,这两天他尝试了许多种方法,但都失败了。
他写了一封匿名信,然后在卢汉官邸附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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