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邻的两个靠窗座位之间各放置了一个白纸屏风。
“理发师”已经开始他的刺杀行动了!李安平最初预计的是今天坐在最靠近卢汉官邸临窗那个座位,这样他能很好洞悉到其他所有靠窗的座位以及卢汉队伍行进的情况。
现在靠窗座位之间有了屏风,虽然白纸屏风的透光性还可以,但隔着三四个就看不见任何东西了。
他故意放慢脚步,在选择最佳的座位:大厅最中央那个座位。这个座位不仅视野好,还和所有靠窗座位只隔着一层屏风。
李安平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兴奋异常,多年的潜伏总算等到这么一个大展身手的机会了。“镇定!镇定!”他坐下来,不断暗暗告诫自己镇定下来,他必须压制住内心的激动。
李安平面向窗外坐下,他观察到在卢汉必经之道那侧中间两个靠窗的座位各自坐了一人,是什么样的人,完全看不清,只能看见一个人影。
李安平心里一直犯嘀咕了,这两人都是刺杀卢汉的国民党特务?还是只有一个是“理发师”?此时,已经是12月6日晚上,按照内部知晓的预定方案,三天后,卢汉就会宣布起义。
留给赵征远和李安平两个人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天。
赵征远迅速做了分工,他想法通知卢汉近期不要经过抚仙楼,当然以他的身份他是无法当面跟卢汉说的;他让李安平去抚仙楼察看情况,寻找合适的时机暗杀“理发师”。
临出门前,赵征远把身上的手枪掏出来塞给李安平,李安平好生纳闷,师徒二人身上各只有一把枪,这样一来,赵征远就没枪了。
赵征远把枪又收了回去,说:“还是你想法通知卢主席,我去对付‘理发师’。”
“师父,你怎么了?不是说好了我去杀‘理发师’?”平时的赵征远可是一个行事果断的人,李安平感觉出赵征远今天不仅犹豫不决,眼里还有一丝不安。
这可是他从没在赵征远身上见到过,即便他们师徒二人混进日占区县城在满副武装的日本兵眼皮下烧他们粮仓,赵征远都没露出过丝毫的胆怯和不安。
“不,不,不……还是我去,把,把你的枪也给我。”赵征远居然开始结巴起来了。
李安平大惑不解了,他问道:“你不说为什么,我就不跟你换。”
“你对付不了‘理发师’,还是我去保险。”赵征远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说,“他是国民党的高级特务,已经杀害了我们不少地下党员,但却从没留下过任何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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