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前往咸阳。”
“请便,只是出城之时若有事,某定不会相救。”流云这话说得极不客气,那人窒了一窒,瞪了他一眼,嘴里只道不用他相救,也跟着退了下去。张良见此情景,眼中神sè更定。当rì便指挥着人将自己弟弟尸体裹了,又带了家中财物等,张家祖上两代人皆为相,在韩中声望极高,张平为人既宽容大量,且又极公道,待人以和,因此三百食客之中,竟有大半都愿随张良前去,只是这样多人一块儿离开难免惹人注目。因此约定分开行事。只待往后在咸阳之中再行碰面便是。
当夜流云便领了张良出府,与张良同行的,乃是一个名为姜别的剑客,此人年约三十岁许。身材高大。满身彪悍气息。眼神懒洋洋的,不过流云从其身上却是感受到一股威胁感,知道他是不信任自己。这才想随同张良一块儿前往咸阳,流云也并无意见,事实上此人若是不拖后腿,甚至还对他有助的话,他便没有再赶人的必要。财物等只挑最为贵重的带在身上,另一些不易带走的,便都打包了,由剩余诸人一并带走。流云一出门来,这会儿没了顾忌,当下便掏出腰侧内暗袋中的瓶子,分别倒了三粒褐sè丹药出来,分别递于张良与这姜别之手,这姜别满脸jǐng惕之sè,张良倒是毫不犹豫的一下子将药丸扔入口中,这姜别顿时神sè大变,轻声道:
“主公如何能随意吃下此物,须知药从口入,若此人心怀不诡……”
“姜先生且放心便是,若这位侠士有意相害,又何必大费周折等到此时?”张良冲他微微一笑,只摆了摆手。自今rì决定离开之后,众人便都认他为主,此时对他俱改了称呼,那姜别听他这样一说,顿时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见流云看也没看自己一眼,顿时心生恼意,也跟着将这药丸扔进了口中。见他二人都吃了药丸,流云这才又重新取出瓶子,示意张良二人捂住口鼻,这才将大门露出一条缝隙,将那瓶口塞子取下,把瓶子挪到了外间。
一阵风刮过,不多时外头便接连传来‘扑通扑通’的倒地之声,在这夜间显得尤其响亮,不多时便有脚步声传来,接着又响起了这样的倒地声,有人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不多时外头便已经没了声响。流云将瓶子收了回来,连忙拿塞子堵上,那头张良已经憋得面sè通红,却见流云没有移开手,自个儿也不敢乱动,过了许久,流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将手移了开来,张良见此,也跟着挪开手,只是空气中一股浓郁到令人反胃发吐的恶臭之味,直熏得人头晕眼花,四肢无力。他张嘴干呕了两声,流云又递了一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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