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派出的人竟是他,也不知他如今究竟属何派之人。若是以前,为了取得这一千金而可用来查知亲姐下落,流云早便答应了,不过此时嬴政既知他有亲姐,必定已知其姐在何处,财物对他来说便不如之前珍贵,他要做的,如今只是将张良带回去,只盼自己多做事之后能得嬴政看重,最后赏他姐弟二人在有生之年相见罢了,因此便摇了摇头:
“某奉主公之命,若是主公有言,便是不消你出千金,某定刺杀此人。可主公若未吩咐,某只是要将你带回咸阳而已。”
既然大张旗鼓派了人过来寻找自己,张良虽然不知自己有何出众之处得秦王政看中,但此时他既派人过来,便肯定没有杀自己之心,反倒是要招自己为他所用,没有出名而受人看重,张良心中亦是生出一股微妙之感,更何况此时不是自己再犹豫之时,自己父亲张平乃是与韩路同出计联魏、楚二国出兵南阳之人,韩路已死,可惜其家人xìng命亦未得幸免,此时自小到老,几十颗头颅此时便高挂于门墙之上,门下食客大多逃的逃,降的降,忠心的早已陪韩路上了那黄泉,此时自己家暂时虽未有事,不过是因为张氏一门在韩国之中名望深重,可越是如此,张氏就留不得。
张良心中清楚,他门下虽有食客,其中亦不乏忠心者,但却并不是魏、楚二国之人对手,自己虽自小有聪慧,亦有学过剑击之术,只是懂的不过皮毛,就算勉强保存已身亦是勉强,若无人相助,他恐怕出新郑亦难,此时流云上门,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机会。虽说流云并未答应替他报仇之事,但张良心中亦是明白,因此也没有犹豫,就怕迟则生变,楚、魏二国最多容他几rì便是极限,断然不会使张氏留根,因此这会儿随流云走乃是最好的事。
这样一想,张良也没有再犹豫,当下便答应了流云,只是让他稍待片刻,自己转身出去,不多时便召了一大群人进来。流云跪坐着没有动,那些人过来时jǐng惕似的打量了他几眼,这才试探着道:“不知阁下有何证明,乃是秦王邀请小主公前去,秦王又如何证明他并不会加害于小主公?”
流云眉头皱了皱,懒得与他们多加废话,直接道:“不知张良何德何能,使主公费心思,令某前来混入新郑,多此一举救张良出城?”若是不救张良,张良虽不一定会死,但要逃出去亦是极难,更何况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又非像张平这样的已侍两代韩王的名相,又如何值得嬴政赔上一个人材前来救他?那人被流云这话问得面sè一红,退了下去没有开口,接着另有人道:“既如此,某家也愿随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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