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父子为韩立下功迹无数,也不该受这断子绝孙之灾!”他说完,顿了顿,却是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只是张相为人磊落,如何便落得了这样一个结局?”
流云不明白他为何一听张平之名便哭成这般,微有不解,也感不耐,便别开了头,也不说话。张平早在三rì之时便已死,当时魏、楚已攻入新郑,张平是见守城无望,可说他已成韩国罪人,当初与韩路共商那与他国联盟之计,使得韩国如今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深感对不住韩国列位先王与诸候,亦是对不住韩国庶民,更何况当初联盟之事乃是他与韩路一手办成,韩路已死,魏、楚二国余怒未消,他是不得不死,只求以死保得儿子家人xìng命而已。可惜这事儿才刚过几rì,估计是这些人躲在深院之中不敢出门半步,怕被人发现不对劲儿之处,因此对于这要的消息也不得知。
不过咸阳距离新郑最少也有两rì路程,张平身份又非普通庶民,可嬴政竟然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就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不得不说他手段之广,势力之大,可说遍布爪牙,这样的消息连韩国王室中人亦不得知,他远在咸阳却是已经知道这个消息,又知其子张良,令自己前来迎接,这般手段,不可谓不令人震憾!流云一想到此处,脸sè更是白得近乎透明,他长相俊秀,此时目光寒冷似冰,倒也因他容貌不使人厌恶,虽然害怕是有的,便这老人与韩刘却是将他当做救命稻草,又哪愿轻易离开。
流云心中不由想到嬴政御下之术,自己至今还被他使唤于鼓掌之间,挣扎不得,好不容易眼见自己可有离秦机会,天高海阔任由翱翔,寻找亲姐之时,偏偏嬴政却在自己刚出生这样的想法时,又提出亲姐的下落!流云四肢冰凉,微微闭了下眼睛,喉咙干涩得厉害,心头百般滋味儿俱都有,此时却不是他发泄的好时机,只能强忍着心头的愤怒与惶恐,以及一丝心底最深处秘密被人知晓之后的害怕与不安,他已经隐隐有预感恐怕自己这一辈子逃脱不了替人打工的命运,这个念头一起,在他并非心甘情愿卖力的情况下,胸口似是有一头野兽便要破腔而出一般,眼中染上一丝嗜血之sè,好不容易控制住心里的种种情绪时,这才抬起头,眼睛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轻声道:
“某只找张良。”
他并不解释张平如何死的,可却只说这一句,韩刘与那老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神sè之中看到无奈与郁闷,韩刘气得直yù吐血,他想要的只是让流云带他出这韩国都城,以免xìng命不保,时时刻刻便记挂着。可偏偏不知此人为何只知认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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