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还带着笑意,虽然神情狼狈,不过却也让人看得心头酸楚,流云一向只知杀人而不知亲情与感情为何物,此时见这老人,却是莫名的便依了他的话靠近了一些,三人顿时将油灯围得结实,把这原本就微弱的灯光牢牢挡在了身影里头。
“壮士竟知张相之子乃名为良者,看来确是张相遣来之人,只是不知张相此时便在何处,如今子刘兄已藏于此处多时,宫中又得魏、楚二贼把守,先王已死,如今局面,还望壮士带话与张相,只盼张相早rì想出对策,驱赶恶狼!”这老人说到后来之时,面sè激动,却是小心的控制了音量,足以可见他心中对于魏、楚二国人是有多害怕,便有多怨恨。那韩刘见他此时仍称自己为子刘兄,顿时心中不满,脸上便露出一分不以为意之sè来,立即就道:
“肴公此言差矣。寡人若有朝一rì得以夺回宫中,这驱赶魏、楚之事自然由寡人亲自动手。”他如今生命都且难保,如今竟然开口说这样的大话,流云连看也懒得看此人一眼,反正他要的只是张良而已,其余韩国复国与否与他无关,便根本不放在心上。那韩刘刚一说完此话,便看到流云根本没瞧他一眼,心中不由大恨,只觉得张平此时乃是自以为权柄至上,势**主,想效仿当初魏、赵、韩三家瓜分晋国的事情一般,想取自己而代之,心中顿时又惊又怒,又是有些害怕,若是张平当真如此,他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说不定还真不是他对手。
张平手下门客便有三百之众,如今随意派出来的一个能在入夜时摸到自己这边,可见身手不凡,若他手下真是这样的人,而自己身边则无半分可用的人才,还得屈居在此处躲避,两相比较之下两人登时胜负已分,若张平真生出此心,他必败!韩刘眼中闪过yīn冷之sè,不过是片刻之间,随即又露出笑容来,接着温和道:“只是不论事情如何,且张相乃是韩国之肱骨老臣,张家且五代为相,若张相yù助寡人一臂之力,寡人往后定当不忘今rì之恩。”
他说得太过急切了,反倒暴露出自己缺点来,一点实力也没有也敢学人家称王。流云顿时心中生出不耐来,见这韩刘既是怨恨又是忌惮讨好的模样,心中烦腻,直接便道:“张相早在三rì之前便已遭诸贼杀害,二位难道竟不知此事?”
“什么?”那老人目瞪口呆,顿时一副如同遭雷劈过的神情来,脸上现出悲喜之sè,登时扯着衣裳便开始无声的哭嚎了起来。两人非亲非故,又何必哭得这般伤心?天底下的事原本又非至亲骨肉,此时何必做出此等神态来?流云心中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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