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秦称臣一事,那头韩非也不敢耽搁,连忙拿让韩安拿了韩王物件印玺等物好使自己取信于嬴政,一边事情办妥,不出三五rì便领了众人出了韩国新郑,一路欢喜的朝咸阳奔去。
而他刚走不久,韩王宫之中便是有人进宫求见韩安,韩安自打答应称臣之后,整个人便郁郁寡欢,虽然知道这是大势所逼,但从一国之君变为一国之臣,那身份上巨大的落差却是令他受不了,再则韩非一心想回秦将此事秉告嬴政,又更是厌烦他这般提不起放不下的模样,也没有多加逗留安慰,便回了咸阳,更是让他生出一种韩非早归顺秦国之感,可惜他也并非糊涂透顶,知道韩非这话不差,若是秦国有心,一个韩国早被灭矣!
韩安心中不虞,待听到有人求见之时,便想到当初韩非进见时的情景来,当时他满心欢愉,谁料韩非却给他带来这样一个消息,如此一听人求见便心生厌恶,挥了挥手:“寡人身体不适,不见!”他一想到自己这个寡人恐怕真要做到头了,便又是悲从中来。外头那等候之人却是顾不得其他,干脆一把推开前来传讯儿的宫人,大踏步朝韩王寝宫之中闯了进去。
“臣听人传言,道大王yù自请为臣,将韩国拱手让人?”这人说话声音洪亮,身材高大结实,可惜这话正好戳在韩安心口之上,一听这话顿时大怒,拍了拍身侧案几,厉声道:“韩路,寡人还未为臣,谁给你胆量敢擅闯入寡人殿中?”这话意思便是已经应答了来人的责问,那被人称为韩路之人顿时咬牙,双目通红,一下子跪了下去:“大王此举万万不可。那秦乃虎狼之师,韩非入秦已久,早成叛逆,大王如此糊涂,为何肯应韩非此言?”
这话深得韩安之心,听到他这样说,顿时也跟着忍不住叹息:“此事寡人如何不得,只是秦国强横,韩国却弱小,若不献于秦,寡人只怕韩国诸人xìng命难保,此事不用再议,寡人亦不治你之罪,你且下去罢!”他说完,一副已是认命的模样,挥了挥手,将头靠在榻几之上,再也没有看眼前这人一眼。那被他称为韩路之人却是大急,一下子站起身来,朝韩安逼了过去,厉声道:“大王此举便是断送祖宗基业,纵然是为保活命,此事也万万不可!”
“如若不然,秦国兵马稍息便至,依你之见,此事又该如何?”韩安最近被韩非那一些话只吓得肝胆俱裂,有心想召人共商对策,可惜韩国之中许多人便都是这样惧秦者,连带着竟有好些人同意降秦,使他更为心灰意冷,心里虽然不甘,不过也便渐渐息灭了还想反抗的心思,但此时听韩路一话,顿时又不由生出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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