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很快的,李牧便见到一栋宽敞的房舍,与之前一路行来看到的屋子不同,他心中便已经肯定下来。
悄悄避过众人的耳目绕了进去,李牧也沉得住气,此时天‘色’还未黑,若要动弹恐怕引人注意,因此藏身‘阴’暗之处静待着天‘色’黑下来。
另一头李信领了人准备出城,只是在城‘门’口之时却是被人拦了下来。他想着李牧那头心下着急,如今又被人拦下,便将情况往最坏的方向引了过去,只猜测着是不是李牧那边出了意外,因此廉颇拿了人之后便下令严守城‘门’。这样一想,李信表情便有些不善,一手搭在了腰后长剑之上。那守城的士兵不知他心中念头几转,只是皱着眉冷喝:“尔等何人,如今已是快日落时分,有何大事,非要此时出城?莫非尔等乃是‘混’进安邑的间人,得了秘密便想逃走的?”
他这样一高声吆喝着,原本守在城‘门’口的一些士兵便围了过来。安邑高高的城头之上原本手提长矛的士兵听到这边动静,也有人唤了弓弩手过来,居高临下对准了这边。李信目光闪动,脸上却是硬挤出一丝笑意来:“军爷何出此言?小人不过讨个生活,如今事情办成,自然急着回去,以免家中父母妻儿记挂,还望军爷行个方便!”他说完,掏出一个装满了刀币的袋子,朝这士兵塞了过去,讨好道:“区区敬意,与军爷吃酒。”
“休得来这套!”这士兵却是冷笑了一声,将他递过来的囊袋又推了回去,他们是廉颇手下,虽然平日守城‘门’要收些好处,但治军还算是甚严,知道有什么是自己该收的,有些钱纵然是打死也不能沾手的,因此这会儿李信递来的袋来颇为殷实,这士兵也没敢伸手去接,反倒推了他一把:“说!究竟尔等乃是何人,此时急忙出城所为何事?若是无将军口喻,尔等如此多人,今日不能出城,且明日再来!速速退回,否则休怪吾等不客气!”这人说完,一边‘抽’了‘抽’腰侧长剑,‘露’出青‘色’的剑影来,一边威胁似的看了李信一眼。
李信跟在李牧帐下,进了秦国之后今年又在角抵大赛出尽风头,一时无两,人人都夸他,谁料此时却吃了这样的侮辱,哪里受得下,眼神一冷,手便已按在剑上,准备要硬闯。谁料此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还带着喘气之声:“且慢!”
城‘门’口众人不约而同朝声音来源处看去,李信手刚‘摸’到剑鞘,听到声音又放了开来,鬼使神差一般回头去看,却见那青夫人领着家仆驾了马车往这边赶,顿时眉头就皱了起来。
“清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