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自保,兄台到时只能自求多福了!”这中年人又笑着威胁了李牧一遍,见他点头应下了,这才带了他往前走。
不过他也的是一路被人撞着惹下大祸,因此挑了偏僻之处带着李牧转,一边走一边与他说着一些闲话,这人看似外表像粗鄙之人,但实则极为细心,与李牧说笑间只说一些外头的闲事与一些军中汉子们平日的喜好而已,大意便是三句离不了‘女’人,却是半点儿不提军中之事!李牧啼笑皆非,暗道此人倒是一个谨慎的,不过听他说起安邑城中哪个寡‘妇’最是够味儿,却是哭笑不得,偏不能打断他的话,只能充耳不闻,四下里却是悄悄将路段记入自己心中。这中年汉子一路小心捡了无人的路走,想来他对军营也是个熟悉的,这也正中了李牧下怀,两人行至无人处,李牧之前已经观察过,军营之中虽然大多建筑差不多,外人恐怕倒是真窥不出其中关键,但李牧乃是军中生活之人,又领兵多年,自然能看得出此人最少带自己来这一处最少也有三趟之多,想来这人心思也是谨慎,知道带人进军营要不得,只拿自己真当那无知之人,想了这方儿来诳他,倒也有胆有谋。
只是李牧心中也暗自高兴,这汉子带自己来这处已经三趟之久,他只当自己不晓得,谁料李牧却早已记在心中却不点破。来这里三趟之多却一回了没遇着半个人,足以可见这儿确实是人烟偏僻,正好是动手之时。李牧微微一笑,那汉子原本此里还颇为无趣的说着一些闲话,见他一笑,愣了一下,皱着眉还未来得及开口,李牧已经冲他拱了拱手:“兄台,某之前已说过,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多加包涵。”
这汉子愣了一下,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但想李牧不过是个愣头愣脑的,也没放在心上,不以为意笑道:“你有什么可好失礼的……”话音未落,顿时脖子后传来一阵剧痛,他眼前一黑,刚翻了个白眼儿,却见原本别在李牧腰间的长剑已经被他取了下来,带着剑鞘一下劈在自己脖子之上,这下着道了!中年人心下绝望,却是昏眩袭来,身子如失了魂般,软软的就倒了下去。
李牧笑了一声,看了下这汉子,确定他一时半会儿的醒不过来之后拍了拍手起身,眼睛朝远处看了一眼。他刚刚进军营之时便已细细观察过地形,这会儿一旦解决了这汉子,他立即便动身挑了无人的小路朝东南面行去。拜这汉子之福,他刚刚挑的无人处几乎都有规律的,无一例外都是平日士兵们歇息之所。士兵们平日不出战时,大多白日是在训练,因此歇息之处人少,而这歇息之处的房舍也大致相同,顺着这房舍一路朝东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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