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自己回想起来时都是憋屈无比,更何况如今被禹缭当众提起,更是觉得心中钝痛难当,又有些恼羞成怒:“某如何,不要你管!”他就爱呆在齐鲁之地,他就爱平日打些农具,无所事事,虚渡光阴!欧冶青吼叫之后,整个人似失去了力气一般,背脊微微弯起,脸上露出失落之色,刚刚那嚣张至极的老头子不见了,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倒像是一个垂垂老矣,失了生气的老人,令人怜惜。
“天意如此,子青何不出仕,辅佐大王成就一番霸业,纵然手下广收门徒将欧冶世家发扬光大,教天下人亦知欧冶家之名,子青技艺非凡,又何苦窝居于齐鲁之地中,了此残生?你可甘心?你可愿就此消沉?你可愿百十年之后欧冶世家之名在这世间消失?你若带着欧冶世家悍然赴死,从此欧冶一脉在尔等此处绝了踪迹,往后就算已死,可有面目见早已往天的欧冶家列祖列宗!”禹缭每说一句,便双目微眯,步步紧逼!欧冶青脸色漆黑,眼沉似水,露出紧张之色,被他几句责问竟然逼得满头大汗,脚步不住往后退,对禹缭问话,哑口无言回答不出话来!
欧冶世家其余人亦是沉默不语,原本还骂骂咧咧的众人许多忍不住低垂着头,好些人眼中沁出了明亮亮的泪花!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流血流汗他们不怕,而此时禹缭轻飘飘几句话却让他们忍不住惶恐心酸!他们不怕死,可若是他们一死,欧冶世家一脉散在齐鲁之地的,便是绝了后根,绝嗣之罪,任谁也担当不起,古语有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若是欧冶一脉死个干净,往后就算死了,亦是欧冶家千古罪人,他们不想让欧冶家绝了后,亦不能让欧冶家的手艺,就在此失传!
“哭甚?”欧冶青脸色不好看,跳起脚来骂了一句,见子孙们个个忍不住双目含泪的模样,心中更加痛惜,又有些迁怒于将这一切揭出来的禹缭,这老头子以往看着道貌岸然,其实他早知这老禹头子不是个好东西,一肚子坏水儿,阴了人还叫人家感激伶涕,两人一辈子交情,他暗算起人来亦是丝毫不顾念旧情的,欧冶青心里烦燥,纵然被人反绑着双手,亦是忍不住走来走去,只觉得满心火气发泄不出来!
禹缭满脸笑意,如高风义洁的青松,施施然立在那儿,看人家如困兽一般,不厚道的心下欣然,知道自己此行目的已成大半,不由松了口气,再接再厉:“欧冶家不能毁在你手里!若不能由子青发扬光大,亦不该在此绝根!若是当真如此,纵然子青毅然赴死,成就的,亦不是你千古美名,而是臭名加身,往后人人一提起欧冶世家,世人只会流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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