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忍当年旧友落得不堪下场,书信一封劝说他,文种不信,最后得了个引剑自刎的结局。
这也是后世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典故的来由!
此时欧冶青与禹缭说这样的话,明显也有讥讽他之意,暗示他禹缭为秦王办事如此尽心尽力,难道就不怕往后没有用处了,被秦王忌惮而杀害?臣高震主,以禹缭本事,得秦王看重乃是理所应当之事,他的徒弟王敖立下大功,得嬴政看重与封赏,可若是功劳多了,功高震主,待封无可封之时,岂非是禹缭必死之时?
“大王性情冷厉,但却礼贤下士,识贤明而重布衣,并非心胸狭小之人;缭自认面相之术略有涉猎,看人亦有心得,若是看走眼,不过是缭学艺不精,纵然身死,亦怨不得他人,乃是命中注定有此一大劫而已,生死由天,成事则在人,缭一把年纪,活于世间若是只求苟且安生,纵然活着,则与死无异,得偿心中所愿,一展胸中抱负,能见天下安定,庶民布衣安居乐业,则心中快慰,纵然是因此身死,亦是死得其所,生死由命,子青口口声声看破生死,何故如今竟还能说出此等话来?”欧冶青看似声音洪亮性情刚烈,但吵架之时,并不是声音大的,就一定是嬴家,若是遇着浑人,欧冶青态度凶狠声音大自然能占上风,但碰上禹缭,实则论嘴皮子他并非禹缭对手!
“诡辨!”欧冶青不服气,却又不能辩驳禹缭的话,半晌之后脸皮涨得通红,暴跳如雷,偏偏又无处可发气,只能鳖了这样两个字出来。
诡辨乃是此时乱世之下,而特有的产物。许多历史上的大能者,纵然不屑于诡辨者,但对于此道都十分精通,诡辨之才他们靠口舌之利吃饭,靠辨过别人而声名鹤起,能将死的另僻溪径说成活的,将白的说成黑的,唇舌伶俐,不止是说服别人,甚至许多时候就连他们自己也会被说服。他们与正统的辩论家不同,偏偏就算许多时候明知他们说的是错的,又让人心服而口服,此时许多人光是靠一张嘴皮子而可利国利民者皆比比而是,世人瞧不起他们,认为他们说话颠倒是非,可是却又偏偏对他们的言论不能反驳,君王明知这样一群人口舌厉害,嘴皮子碰撞上轻易就可失去城池签下不平等之约,偏偏又离不开这样一群人。欧冶青如此说,显然已经被禹缭说中了内心痛处,想硬气,偏偏又提不起气来反驳。
禹缭话中所说虽是以他自己为例,但实则处处针对欧冶青而言,他窝居齐鲁之地多年,自认手中技艺非凡,但却碍于祖训,无法将手中技艺发扬光大,只能孤芳自赏,一辈子下来,也不是没有半分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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