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子里面的鹿肉,佐料也是王棩自己的人准备的,没有下毒的机会。
可惜小小王棩在落水一个月后,呼呜哀哉。朴承休赶快派人去大乾通报情况,很快大乾大突勒国皇帝圣旨就到了,王棩,谥号为忠殇,封王椣为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大义军节度使,百卢国王。简单明了,王椣就这样登基为王。
其实这信息到了大乾,郝连焘也很奇怪,一个在大乾大突勒国从小骑马射箭的人,除非遭遇他人暗算或者马匹受惊,不然怎么可能自己坠马。但是据来的人说,那时候是有一只兔子突然窜出来,让马受惊了。但是郝连焘也表示怀疑。
毕竟王棩的马是郝连焘送给他的,是精心训练过的马匹,战场上那么凶险的情况都不会受惊,怎么可能一只兔子就让他受惊吓了呢。要知道突勒的马本身就以不易受惊吓而著称的。
为了调查王棩真实的死因,郝连焘又想起来那个刘政了,他派刘政带着人去百卢国好好调查王棩的死因。刘政做县令的时候,就以善于断案著称,当上州刺史之后,处理好几件州里棘手的悬案,这一次郝连焘就请这位断案大师去断一断王棩的死亡疑案。
但是对于百卢国群臣而言,最惊讶的是,郝连焘反应的迅速。百卢国这边还没有汇报,郝连焘就已经宣布王棩是新任国王了,速度之快。不过出来王椣又有谁可以即位呢,王成桂的子孙大部分死于朴春秋之手,如今也只有王椣了。
刘政前来不仅仅是调查,还有册封,刘政拿到郝连焘的册封诏书,穿上徐云龙早已经准备好的九章服,戴好徐云龙早已经准备好的九旒冠。成了百卢国的新王,王椣仍然以义成长公主为王太后,以自己的妻子为王妃,郝连焘封她为太和公主。
义成长公主为了守护儿子的江山,那是兢兢业业,如今儿子走在自己之前,那悲痛可想而知。整个王椣的即位大典,义成长公主都是一幅悲伤的表情。
王椣也知道义成长公主内心的痛苦,于是住进王宫之后,他让妻子太和公主,多多照顾义成长公主生活。说起来,王椣也是义成长公主的义子,他并没有打算不认这个义母。义成长公主对王椣有怨言,因为她认为是王椣夺了她儿子的王位,是王椣害了她的儿子。但是无论义成长公主如何对王椣发怒,王椣都恭行孝道。早年的人生让他比别人更能理解他人的痛苦。
王椣即位为王之后,要履行一个约定,于是王椣又划给徐云龙两个郡的人口与土地作为徐云龙的封邑。同时王椣下令把朴承休和他的一批追随者贬出百卢国朝廷,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