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才得以回来,与诸将一起返归相州,军中都叹服皇甫禺与慕容超二将的勇烈。慕容超本是慕容部人,高祖父时投效大雍,与郝连宗真母亲是同族。
此时突勒也引兵退归,其兵众自相惊恐地说:“郯军全部过来了!”当时郝连焘正在邯郸,听说后,立即向北撤退,途中不敢过夜,一直到了鼓城。
当晚,张恩等议论说:“突勒把全国人马都调发而来,我们的兵不多,城中粮食不足十天之用,万一奸人到突勒那里去报告我军的虚实,虏兵全部调发来包围我们,没多久我们就会死去。不如引兵去就食黎阳仓,南面依靠大河来抗拒他,方可以得到万全。”
议论未决,张恩带着兵先出发,诸军跟随着也出发,行军时候又乱得像从邢州出发时那样。
张恩留下步兵五百人守护安阳桥,夜间四更时,主持相州事务的符彦仑对将佐说:“五百个疲惫兵卒,怎能守住桥梁!”便把人招进城来,依靠城池做防备。
到天亮,一看,突勒数万骑兵已经列阵在安阳水之北,符彦仑命令城上扬动旌旗鼓噪,兵卒都遵守号令,突勒军队不能测知城中实情。
到了辰时,兀颜宗翰与惕隐郝连剌葛率领兵众渡水,环绕相州而向南前进,大郯朝廷诏令右神武统军张泽率兵趋赴相州。兀颜宗翰等到达汤阴后得到这个消息,就又撤退。
马节等握有大军在黎阳,不敢追赶。兀颜宗翰骑兵全部列阵于相州城下,好像要攻城的样子,符彦仑说:“这是胡虏将要退走而已。”派出五百全副武装的士卒,列阵在城北用以等待他们。突勒兵果然退走。
此时石贵的病情稍见好转,河北相继告急。石贵说:“现在不是安睡之时!”便部署分派诸将为出征作准备。
北面副招讨使马节等奏报:“据投降的人讲,虏众不多,应该乘着他散归部落的时机,大举发兵直袭幽州。”石贵以为对,于是向诸道征兵。随后,下诏亲征。
二月初一,石贵北征来到滑州,命令安琦屯驻邺都。初七,石贵从滑州出发,初八到达澶州。几天后,马全等诸军按次序北上。
河东节度使刘远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说:“中原疲乏困弊,保全自己还怕来不及;怎么能再去胡乱地挑动强盛的北虏,即使打胜了也免不了后患,况且不能取胜啊!”
突勒人从恒州还军,用弱兵驱赶着牛羊经过祁州城下,刺史沈兵出兵攻击他们。突勒用精锐骑兵夺取了城门,州兵回不了城。
兀颜宗翰知道城中没有余兵,率领突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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