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肯把朕看做人主吗?”吕奇说:“我们谋事不善,愿请陛下治罪,多拜有什么用!”虞从珂的恼怒稍有缓解,制止他们的叩拜,每人赐给一杯酒,让他们出宫了,从此群臣不敢再提和亲的建议。不久虞从珂任用吕奇为御史中丞,从此疏远了他。
其实薛遇是摸准了虞从珂的性格,他最看中的就是他的皇位,心中最大的隐痛就是他是虞嗣源的养子,皇位又是自己夺过来的,名不正言不顺。而且虞从珂因为太看重自己是皇帝了,所以不容许臣下不尊重他,别人在这个方面稍微一挑拨,虞从珂就会暴跳如雷。
一天夜间,李松因有急事请假在外,薛遇独自承值夜班,末帝同他议论河东的事情,薛遇说:“俗谚说:‘在道路当中盖房,三年也盖不成’,这种事情只能由主上的意志进行决断。群臣各为自身利害作打算,怎么肯什么话都说!以臣看来,河东的事,移镇也反,不移也要反,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不如走在前头,先把他解决了。”
以前,有个术士说国家今年应该得到贤人辅佐,提出奇谋,安定天下,虞从珂以为这个人就是薛遇,听到他的话,大为高兴,说道:“爱卿的话,很使我心意豁然开朗,不论成功还是失败,我决心施行。”立即命薛遇写出封授官职的拟议,交付学士院草拟任命制书,任命石瑭为天平节度使,任用马军都指挥使、河阳节度使宋虔为河东节度使。制令一出,文武两班,相顾失色。
虞从珂任用建雄节度使张达为西北蕃汉马步都部署,催促石敬瑭速赴郓州。石敬瑭很是疑惧,便和他的将佐计议说:“我第二次来河东时,主上曾当面答应我终身不再派别人来替换我;现在又忽然有了这样的命令,莫不是像今年过千春节时,主上同公主所讲的那样吗?我如果不造反,朝廷要先发制人,怎么能束手被擒,死于道路之间呢!今天我要上表说有病,来观察朝廷对我的意向,如果他对我宽容,我就臣事他;如果他对我用兵,那我就要另作打算了。”
幕僚段尧极力反对,石瑭因为他为人直率,并不责怪他。节度判官赵玉劝石瑭去郓州赴任。
都押牙刘远说:“明公您长期统率兵将,很能受到士兵的拥护;现在正占据着有利的地势,将士和马步军队都很精锐强悍,如果起兵,传发檄文宣示各道,可以完成统一国家的帝王大业,怎么能只为一道朝廷制令便自投虎口呢!”
掌书记桑翰说:“主上当初即位时,明公您入京朝贺,主上岂能不懂得蛟龙不可纵之归渊的道理?然而到底还是把河东再次交给您,这正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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