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经历重大变局的时候,在中原河东节度使、北面总管石瑭返归镇所后,暗中谋划如何保全自己。虞从珂常常命令端明殿学士李美、翰林学士李松、知制诰吕奇、薛遇等轮换在中兴殿庭院值班,有时候同他们谈论到深夜。
当时,石瑭的两个儿子任内使,曹太后则是石瑭之妻晋国长公主的母亲,石瑭贿赂太后的左右,让他们暗中侦查虞从珂的密谋,不论事情的大小他都能知道。石瑭常常在宾客面前自称病弱不能领兵为帅,希望朝廷不猜忌他。
当时,突勒频繁侵扰北部边界,石瑭请求朝廷增兵运粮,日夜相继不断。而朝廷则是下诏向河东有积蓄的人征借菽粟。有一次,朝廷下诏令镇州输纳绢五万匹用来购买军粮,又下诏令魏博开市购粮。
当时水灾、旱灾不断,使得百姓饥饿,崤山以东的百姓流离失散,开始露出了动乱的兆头。石瑭率领大军屯驻忻州,朝廷派使臣赏赐军士夏衣,赐予诏书加以抚慰,军士曾多次呼喊万岁。
石瑭害怕,他的幕僚段尧请求杀了那些带头呼叫的,石瑭命令都押牙刘远斩了挟马都将李军等三十六人作为此事的反应。虞从珂听说这些情况,更加怀疑石瑭。
于是虞从珂任用武宁节度使张敬达为北面行营副总管,领兵屯驻代州,用来分散石敬瑭的权力。
虞从珂因为时局常常感到忧虑,曾经很平和地责备过卢纪等,批评他们没有提供什么规劝和赞同的建议。
卢纪等上奏说:“臣等每五天一次来问候主上的起居,与文武两班众臣共同进见,暂时得到对答的机会,而侍从保卫人员布满在眼前,虽然对事情有所考虑,也不敢陈说。我们想到前朝曾经设置延英殿,遇到宰相想有所论奏,或者天子要有所咨询商酌,旁边不设侍卫,所以人们能够把话都说出来。希望主上也能恢复前朝的这种做法,只让机要的大臣侍候在旁边。”
虞从珂下诏书说:“每五日问起居时,百官都退场,只有宰相单独留下来,象平常的事情仍然可以陈奏。遇到有机密的事情,不按五天的期限,或者另选日期在阁门听取上奏,应当让侍臣都屏退,在便殿等候进见,何必要承袭延英殿的名义呢!”
虞从珂任用宣徽南院使房温为刑部尚书,充任枢密使,宣徽北院使刘朗任为南院使,仍兼任枢密副使。从此刘朗及枢密直学士薛遇等把持朝中事务,房温虽然做枢密院的首长,但他们的意见,被采用的不过十分之三四。
每当并州派使者来朝廷奏事,枢密院的几位大臣环坐而讨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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